面對百媚橫生,春意十足的馬曉然,馮剛哪里還客氣什么,重重地一點頭,道“好,一起就一起,誰怕誰啊”
此時的馬曉然儼然就是一個發著春的小母驢,對著馮剛擺出極致的誘惑,使得馮剛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招架之力,進到浴室里面,二人便瘋狂的抱在了一起。
馬曉然似乎是在剛剛“白馬會”會所里受到了強烈的壓迫,估計這也是她特意讓馮剛送她過來的根本原因。
以她現在品嘗到馮剛的好之后,的的確確對其他的男人沒有了興趣。
二人從浴室抱著滾進浴缸里,最后又滾到了臥室,一番激潮澎湃的瘋狂,直到凌晨三點多鐘,他們這才停歇下來。
馬曉然的精神似乎很不錯,趴在馮剛的懷里說著話。
“我今天是第一次去這樣的地方,如果不是為了工作,我這一輩子也不想走進那樣的地方。”馬曉然說道,“如果不是親生去體驗,我做夢都想不到我們荊南市還有這樣的場所。”
馮剛笑道“你是常居高位,不知道人間老百姓玩的游戲,每個城市都有,每個地方都有,越是發達的城市越是有這樣的場合,你習慣就好,如果不習慣,慢慢的你也會習慣的,根本打壓不了,打擊不了,就像你一個堂堂副縣長,你不也得去這樣的場所人都是有欲望的,這種地方,你根本就沒有辦法制止,你打擊了一個,另外一個又會長出來。”
“唉。”馬曉然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今年換屆選舉,你還不能十拿九穩還需要找這個么一個組織部的領導幫忙”馮剛的大手輕輕撫過她的那滑如綢緞的肌膚,輕聲問道。
“誰敢保證百分百呢而且我之前也受過一些影響,特別之前那男人做了一些事,給我抹上了不少污點,如果人脈關系上面不去走通走通,到時候選誰都有可能,這樣還是穩妥一些。”馬曉然隱隱有些擔憂地說道。
馮剛點了點頭“好吧,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明天周末,你正好可以不用上班。”
馬曉然輕輕“嗯”了一聲,道“明早上你別叫我,我要睡到自然醒,呼,你真是太厲害了,到現在我的全身骨頭都是酥酥麻麻的,感覺還在云上飄著,魂魄都沒有歸位。”
馮剛嘿嘿一笑“是不是好久都沒有這么飽了”
“是啊。”馬曉然道,“現在天天就只想著你的好了,根本就沒有去想別人,有時候在辦公室里都想著你,坐在那里簡直沒有辦法。”
馬曉然的這話瞬間把馮剛的邪火給撩了起來,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體下面,道“你又在挑逗我。”
“我哪有”
“你剛剛這話,對我太具有殺傷力了。”馮剛粗聲說道,“不行,我還要再來一次。”
“別”
可是任馬曉然如何的推擋,馮剛就像一輛坦克一樣,迅速的攻下這座城池,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云帆濟滄海。
翌日清晨,馮剛幽幽醒過來的時候,馬曉然尚在熟睡之中。
他沒有打擾馬曉然,悄無聲息的起身下了床,穿好衣服,便離開了。
馮剛提著早點回到家里的時候,夏紅已經起來在院子里活動筋骨了。
她穿著一套白色的耐克運動裝,衣服并不厚,將她的玲瓏曼妙身段完全的勾勒了出來。
馮剛從車上下來的時候,眼睛倏地一亮,一雙賊眼在她的那飽滿腴臀上掃了掃,道“喲,老師,起來這么早啊,打太極呢”
夏紅微笑著道“你是沒有看過太極怎么打的嗎我這舒展筋骨,就是打太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