沖圣道人他們已經被公安給帶走了,何祥威回去后也能睡個好覺。
馮剛這一路上詢問了一些紫荊村的情況,也過問了一些何祥威的私事,便折返回去。
回到家里,他陪著廖蕓他們看了一會兒電視,時候不早,相繼回房間睡覺。
趁著一個空當兒,馮剛抓著廖蕓的小手,說“今天晚上你跟我一起睡”
廖蕓白了他一眼“說個理由。”
“你不和我一起睡,難道你想讓我和她們倆一起去睡”馮剛嘿嘿笑問。
“你愿意跟誰一起睡,和我又有什么關系”廖蕓滿是不屑地說道,起身便離開了。
馮剛想要拉位,卻被廖蕓給掙開了。
廖蕓的心情似乎不怎么好,聲音冰冷,臉色也很冰寒。
馮剛去洗漱完畢,回到房間,正想著應該怎么摸到廖蕓的房間安慰一下她的時候,突然間廖蕓敲響了他的門。
“你可別告訴我你是睡不著,想讓我陪你聊天啊。”馮剛呵呵笑問。
“你少來這一套。”廖蕓說道,“我發現你雖然長的丑,但一直想的挺美的呢。”
馮剛的額頭上頓時落下幾條黑線“你個女人,怎么說話的呢能不能顧及一下別人的臉面”
“你自己都不要臉,還讓別人顧及你的臉面”廖蕓反問。
“這個”馮剛抓了抓頭,“你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那個黑色盒子呢”
“喏。”馮剛指了指床上丟著的黑黝黝的物什,“正在研究這玩藝兒呢,實在是沒有看出來這東西是什么做的。”
“我剛突然想到一事兒。”廖蕓關上了門,走了過來,俯身抓起那個黑色的物什。
就在廖蕓這一俯身間,馮剛正好看到她那薄薄的淺藍色睡衣里面居然是真空的,連罩罩都沒有穿,目光瞬間變的炙熱起來,鼻息了粗重了一些。
雖然早就和廖蕓有了男女間的關系,兩人應該也沒有那么多男女之防,廖蕓也就比較坦然了,可是馮剛年輕氣盛,血氣方剛,看著廖蕓那惹火的春光,喉嚨里一陣陣的發干,身體也是一陣陣的發熱。
“你”
剛剛站正的廖蕓看到馮剛那炙熱大膽的目光,氣極,“你能不能正經一點兒,我在給你說正經事呢。”
馮剛立刻收回那副豬哥相,一本正經地問“行,我正在聽你說正經事,你想到了什么事”
“前段時間,我和夏紅姐從東夷回來,大師兄讓我給你帶回來了一個盒子,盒子里面只有一把鑰匙,你的鑰匙呢”廖蕓問。
“鑰匙”馮剛回想了一下,“呀,你不說這事兒我倒還給忘記了呢,我那鑰匙丟在城里,我發現沒啥用處,所以就沒有帶在身上,你懷疑那鑰匙就是打開這盒子的”
“嗯。”廖蕓說道,“我只是懷疑,要不然大師兄無緣無故的給你一把鑰匙干什么什么都沒有說,就一把鑰匙給你,難道你不懷疑一下嗎”
“可是這怎么可能呢”馮剛擰著眉頭,“他怎么知道我會得到這個盒子他怎么知道地宮里面會有這么一個東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