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跳支舞”楚思瑜問。
“沒搞過,我好像不怎么會。”馮剛苦澀一笑,“怕踩著別人的腳了。”
“沒事,我教你。”楚思瑜饒有興致。
話音剛落,這時一個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帥氣小伙走了過來,先是對著楚思瑜非常紳士的鞠了一躬,然后便說道“漂亮的女士,您好,我能邀請您一起跳支舞嗎”
“不能。”不等楚思瑜答話,馮剛便非常不客氣的一棍子把對方給打死了。
楚思瑜和帥氣小伙吃驚地看著馮剛,后者卻是淡淡一笑。
帥氣小伙并沒有生氣,而是問道“這位漂亮的女士是你的舞伴嗎”
“不是。”馮剛依然回答的十分干脆。
“”帥氣小伙怔住了。
這家伙,怎么特么不按常理出牌呢
“哪為什么我不能邀請這位漂亮的女士跳支舞呢”
“因為你太高了。”馮剛說道,“你比思瑜高了足足一個頭,你和她在一起跳舞,不是在侮辱她嗎我不同意”
馮剛的這個理由還真是讓帥氣小伙有些接不上話來,只得望向楚思瑜,問道“漂亮的女士,請問您介意嗎”
“介意。”不等楚思瑜答話,馮剛又給了一句。
這一下,帥氣小伙有些不炎定了,一絲惱怒在眸子里面一閃而逝,有些僵硬的面龐看了看馮剛,主動地伸出右手,依然彬彬有禮地說“您好,我是周氏集團的副總裁周恒毅,請問您是”
周氏集團在國內絕對屬于頂尖的大豪門,據說全國各地有一半的藥物都是出自于周氏集團。
這個周恒毅,之前馮剛沒有接觸過,但是位居副總裁,而且還姓周,而且還能參加這們的活動,足于體現他在周氏集團內的地位。
這樣一個典型的高富帥,居然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伙子面前連連吃憋,這就讓他有些不舒服了。
周恒毅相信今天來參加活動的都是極具有修養素質的,畢竟都出自于大戶人家,而且不僅僅是出自于大戶人家,而且還是受過良好的西方貴族教育,在這種場合下,應該都會好好說話的。
偏偏這個憋讓周少爺給吃到了,而周恒毅又是一個極度驕傲的人,知道這在這個活動現場,只要不是那種穿制服的,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角色,所以他當即先亮家門,把對方摸清楚后,再看看怎么玩。
馮剛自然是明白這個周少爺這一層的意思,幽幽一笑,搖了搖頭“我一個小人物,就不用入周少爺記在心上了。”
“先生您連自己的家門都不愿意報一個嗎”周恒毅問,同時他的心里在高速思索著,想著年輕這一輩中,有哪家會出現這樣的紈绔少爺,可是思索了半天,在他的記憶里,并沒有這么一號人物。
“是啊,小人物,就不報姓名了。”馮剛笑了笑,回答的十分隨意,“我怕我報出來嚇著你們了。”
周恒毅有一種吐血的沖動。
特么的你剛還說是一個小人物,現在馬上就說報上家門就會嚇死人,這是想干嗎
“我明白了,敢情像我們周氏這們的企業,在先生您的眼里,也只是一個小小的公司嘍。”周恒毅微笑著問,不卑不亢,足于體現他的修養。
“嗯。”馮剛點了點頭,“周氏,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周恒毅感覺自己好像被錘子給重重地擊了一下。
特么的居然有人到這種場合里面說從來沒有聽說過“周氏”
特么的,這家伙是怪物嗎他怎么能說出這么殘忍的話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