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成權也出國考察,范可卿也讀大學經常不回來,范小西也在燕京讀書,家里就只有這一個女人,難不成因為有了上次我和她的親密接觸之后,所以她就有點兒想法了一個人深閨寂寞,所以現在就想要我去安慰安慰
媽媽屁的,心情正不好呢,你主動的要我去安慰你,那我自然是卻之不恭了。
想到這里,馮剛這兩天的布在頭頂的陰霾消散了許多,腦海里浮出了沈壁君那煙視媚行的成熟嫵媚之態。
馮剛急急忙忙趕到沈壁君里的時候,看到她果然受傷了。
馮剛甫一進門,便發現房間里充斥著一股濃濃的正紅花油的刺鼻味道。
“腳崴了”馮剛問,看著沈壁君朝著沙發挪了過去,問道。
“嗯。”沈壁君說,“早上出去跑步的時候,腳踩在一塊磚頭上面,結果不小心就崴腳了。”
“就崴了一下,沒有受傷吧”
“沒有。”沈壁君坐在沙發上,將受傷的右足伸了出來,那只本來精致的右腳此時呈現在馮剛的眼前,頓時吸引住了馮剛的目光,使他挪不開眼睛。
雪白,小巧,精致,飽滿。
那腳踝處此時已經高高的腫起。
“抹藥了嗎”馮剛看到茶幾上的一瓶正紅花油,問。
“剛抹過了。”
“你自己抹的”
“嗯,除了我自己也沒有別人了。”沈壁君低著頭,不敢去看馮剛的眼睛。
“你自己哪里抹的好,我來重新給你抹一下。”馮剛走了過去,直接到沈壁君的旁邊,伸手朝著她的右足抓了過去。
沈壁君迅速的縮回了腳,搖頭說“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為什么不行”馮剛抬眼看到,居然發現沈壁君的里面好像沒有穿罩,能看到那地方的輪廓。
不是吧
知道我要來,連罩都不穿了
馮剛的心跳突然加速,鼻息加重了許多,看著沈壁君的胸前,目光熾熱。
這女人,似乎還真有那么一點意思在里面啊。
只不過這好歹也是曾經的大明星,而且還是兩個姑娘他媽了,再加上她的丈夫還是省政法委書記范成權,這幾層身份在里面,我要和她發生一點兒什么,那是不是有點兒太膽了吧
不得不說,眼前的這個成熟的女人對他有著一定的殺傷力。
馮剛的女人不少,但是男人嘛,哪有不偷腥的
馮剛向來藝高人膽大,此時眼睛遙沈壁君擺出一副誘人的模樣,實在是讓他有種品嘗一番的沖動。
“我我是小西的母親,我們不能這么親密的接觸。”沈壁君說,“我的腳沒事,你讓開一些。”
“怕個屁啊。”馮剛大聲說道,拉起她的腳便放在自己的腿上。
沈壁君渾身一個激淋想要縮回腿去,卻發現她的腳被馮剛給牢牢地控制住了,根本就抽不回去。
“別亂動免得把藥水搞你衣服上了。”馮剛盯著她這只精美的玉足,嚴肅地說。
沈壁君果然不動了,看了馮剛一眼,想到那天晚上開車送他回去時,兩個人在路上的那旖旎一幕,一時之間,她的呼吸也變的急促緊張起來。
馮剛往她的那紅腫處倒了一點藥,一只手握著她的腳板,一只手便在她的那腳踝位置輕輕揉抹起來。
沈壁君就這樣看著他,任由他在自己的腳上抹來抹去,漸漸的,那地方開始發燙,也不知怎么回事,全身都開始發起燙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