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邊的那個留著長須的老人正是青陽縣頗有名氣的文士姓程名鴻,是個大儒,這些年,不知道教了多少學生,現今在皇宮的各部門任職,可謂是德高望重。
文人多傲骨。
這程鴻這些年走在哪里都受人敬仰,仗著有幾分學識,再加上有一些頗有成就的學生,而且年老之后脾氣也變的古怪倔強,所以青陽縣里基本都是橫著走的,最是不喜偷奸耍滑的行商之人,遇到行商之人請他,他從來都是出的高于普通人家數倍的價額。
今個兒被陳青河請過來,也是花了高價錢,也是頗擺了幾分架子,并且讓他頗有幾分不悅的是要過來教一個三歲的黃口小兒,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
坐在程鴻旁邊的老者是一個武者,姓曲名重,在青陽縣同樣赫赫有名,只不過程鴻從文,曲重從武。
這曲重曾經是縣衙里的帶刀捕快,實力高強,捉拿賊人無數,但是前些年受了點兒傷,動了筋骨,實力大受影響,最后就退了回來,平時就教一些武徒。
大華朝重武,大凡習武之人都稱之為武徒,在武學上有一些實力,就稱之為“武者”,武者的造詣加深,就是“武師”,到了武師這一步,基本都是一個縣城里的一二把手,實力高強,就是縣令見之都得恭恭敬敬。
至于“武師”之上的“大武師”,對于青陽縣人來說,基本都是傳說中存在的了。
習武之人,一生的成就基本也就能成為一名武者,只要能成武者,那就能夠進入武學正宗去修練學習,到時候走出來,隨隨便便去個地方任職,都是了不得的。
這就像馮剛之前生活的地球上的211和985院校畢業的大學生,走出去絕對都是非常了不得的,在一些部門都是能任要職。
兩人平時都是眾星拱月一般對待慣了的,所以在這樣的場合里,自然都有自己的架子。
馮剛掃了他們倆一眼,腦海里立刻迸出兩個字“傻比”
“殊兒,你快過來,給兩位師傅磕頭,請兩位師父喝茶,快快快”
陳青河激動地叫道,臉上堆滿了笑容。
秦靈芝拉著兒子就要往前走。
“不拜”馮剛突然說道。
陳青河急了,望著兒子“殊兒,你怎可如此不禮”
“我為什么要拜他們為師他們能帶給我什么”馮剛直接問道。
“這位是程鴻師傅,他是我們青陽縣最有名的文學大儒”陳青河連說。
“文學大儒”馮剛打量了這個老人幾圈,“也就是說挺有才華的嘍”
“那是當然,人家程師傅不知道教了多少學生,現在遍布在全國各地部門任重要職位,你千萬中堅力量這樣說。”陳青河急了,這小子簡直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平時對著家里人鬧一鬧也就算了,現在還對外在鬧起來了。
偏偏這兩人,可都不是一般的個人啊,這兩人在青陽縣的人氣不是一般的高啊,要得罪了他們,以后在青陽縣就沒有辦法混下去了。
現在藥材鋪的生意本就是很難支撐,要得罪了這兩人,藥材鋪可以直接關門歇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