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平凡普通的馬車緩緩的從王宮里駛了出來。
除了一個驅趕馬車的王宮侍衛,此次的郡主出行,就只剩下車廂里面的馮剛了。
此去寶華寺并不遠,寧珂本不想剩坐馬車,但是顧及到就這樣出去,太過于招搖,容易引起宮里人的注意,所以他們還是選擇了馬車遮掩一般,當到了城外的時候,兩人直接牙擦棄車步行,讓那個驅車的侍衛在這里等候。
兩個少年走在行人如織的官道上,一路欣賞著兩邊的美景,了解著外面世界的風土人情,極是歡樂。
寧珂的心情極好,沿途都灑下了她清脆悅樂的笑聲,仿佛明年春天,就在要在地下長出不知名的花兒一樣。
馮剛跟在寧珂的旁邊,看著這個美麗的有些過份的郡主,心里面也很是舒服。
長時間都憋在那個小院里修練,全副心思的投入到了修練之中,所以荊州王城外面的事情他知道的并不多,哪怕他已經到荊州王城五年時間,他從來沒有踏出王宮外半步。
此時看著這個世界里的一些新奇玩藝兒,馮剛的心里還是挺好奇的,特別是有美人相伴,能夠化解他對現實世界里的夏紅、廖蕓、葉苗苗的相思之苦。
對于她們來說,也才半個月未見,可是對于馮剛來說,可是有十五個春秋了啊。
馮剛現在只想快些修練,將實力提升,能夠尋找到機緣,從而能夠將盡快的回到現實世界里。
馮剛跟在寧珂的后面,一路看著兩邊的美景,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寶華寺山腳下。
“喂,你快點兒嘛,你年紀輕輕的,咱走那么慢”走在前面的寧珂回過頭來催促道。
這一路走的有些急,她的額頭上已經沁出了幾粒晶瑩的汗珠。
“你那么著急干什么還這么早。難得出來一趟,我還想多看看呢,這要回了王宮里面,一天到晚就只知道修練了。”
“你以為還早啊我們爬上山,燒了香拜了佛都不知道什么時辰了,天黑前能趕回到宮里就不錯了。”寧珂哼了一聲,說道。
“哪你明知道時間比較趕,剛剛怎么不坐馬車過來,總比我們倆步行強吧”
“這和坐馬車有關系嗎明明就是你走的太慢,如果你走快點兒,我們現在都已經上山了。”寧珂責怪道。
馮剛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道“行吧,你們女人說的都是對的,我不和你爭,成吧”
寧珂柳眉一豎,哼了一聲,再沒有多說什么,轉過身在前面走著。
馮剛緊跟在后面,看著寧珂那纖細曼妙的背景,極其的賞心悅目,特意的與她保持著距離,只為欣賞她的美妙背景。
還只十四、五歲,就有這般絕色,等再過幾年,她該是有多么的禍國殃民啊。
不行,這樣的極品我得盡快的拿下,別讓別的豬給拱了,那我可就丟大發了。
近水樓臺先得月,我這近水樓臺還讓別人給搶了去,豈不是有損我小剛哥一世淫名
兩人的速度加快了許多,這一路他們上山,其他的游客全部都是下山,越是往少走,越是顯得山間清幽。
不過這樣也好,馮剛喜靜。
到了半山腰的寶華寺,馮剛跟著寧珂,看著她在里面拜了佛主,焚了熏香,一臉虔誠,待得寧珂走出來的時候,馮剛問道“你母妃是得了什么病”
“就是不知道什么病,身體一直不好。”寧珂提到母親,愁目頓時布了上來,“宮里的太醫也用盡了一切辦法都治不好她的病,而且遍尋天下名醫也沒有辦法。”
“還有這樣的病”馮剛心想。
這是一個講究實力的世界,有一些武學高手,完全可以醫治百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