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歲剛剛出頭的秦靈芝越發顯得成熟而且美艷,如今的她成了陳家之內得力內當家。
隨著馮剛的如今的地位上升,陳家在青陽縣里已經成了名門大族,陳青河的藥材生意也是越做越大,陳青河主外,秦靈芝主內,把陳家打理的蒸蒸日上。
馮剛借著回去的這趟,只身一人,特意繞路去收拾了山上的劫匪,這些劫匪也就只有一個武師之境的高手,在馮剛小時候,這些人都對著陳家使了一些手段,那時候官府拿他們沒有辦法,這次馮剛就只能過去把他們給收拾了。
回到家里,陳青河和秦靈芝歡心不已,把所有的事情都放到了一邊,好好地陪兒子。
馮剛在家族里呆了七八天,這些日子基本是他最放松的日子,每天就是游手好閑,聊線親說話,陪父親談生意,當然了,憑著他新時代下的做生意的經驗,隨隨便便給陳青河指點一點兒就讓他受益無窮。
這天傍晚,他正行在河堤邊上,看著沿河的柳條,感受著透著涼意的晚風,極目遠眺,看著緩緩流淌的河水,心神都有了一個極大的升華。
突然間,聽到遠處有一道驚呼聲,他扭頭一看,便看到不遠處的河岸邊有兩人正對著河水里面指著什么,兩人膽驚受怕,指指點點。
馮剛順著他們指引的目光望了過去,卻看到河水中央有一個灰色的東西起起伏伏,瞧那模樣,似乎像是一具死尸。
在這個時代,在河里面發現一具死尸并不算個什么,畢竟這是一個以武力來統治的時代,隨處都可見到打打殺殺,死一個兩個人,再正常不過。
這種打撈死尸的事情,自然有官府的人在組織,他也就懶得操這個心了。
突然間,那在河中間飄浮的死尸突然間動了一下,一個中年男人艱難地揮著手,似乎在求救。
這時候,馮剛再也沒有遲疑,縱身一躍,到了河水中間,直接把那人給提了過來,丟到地下,還看到他的手里抱著一塊小木板。
馮剛迅速的在他的胸脯上拍了幾下,那人咳嗽幾聲,吐出好大一灘水,這才稍微正常了一些。
“謝謝恩公,真是謝謝恩公”
那人說道,想要起身叩頭,卻沒有半點兒力氣。
那人約莫四十多歲,留著一綽胡須,一套普通的布衣,因為在水里面泡的太久,手指頭和臉頰都有些發白。
“不用。”馮剛站了起來,打量著他,“你是哪里人”
“我是益州人,我已經在水里面飄了七天七夜了。”
“嗯”馮剛奇道,“你一直從益州漂下來的”
“恩公問話,那我就直說吧。”那中年人嘆息一聲,“我本是從益州乘船而下,但是在半路遇到了劫匪,最后只能棄船而逃,順流而下,直到現在遇到了恩公,恩公給了我一條小命,恩公的大恩大德,我邵遠沒齒難望,我瞧恩公武力高強,恩公能否再幫邵遠一個忙。”
這叫邵遠的說話倒是很真誠,馮剛對他并沒有什么惡意,問道“有什么事”
“這里應該是荊州吧”
邵遠問了一句。
“正是。”
“現今管事的可是寧王殿下”
“正是。”
“我想面見寧王,恩公可否引見”邵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