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甫落,那四個手里長刀揚起,朝著他們飛撲過來,四把長刀朝著馬車車蓋劈了過去。
邵遠在車里面有些驚駭,看著馮剛說道“陳少爺,他們是針對我來的。”
“沒事。”馮剛直接從馬車里面竄了出去,手里已經多了一把龍泉寶劍,對著那四把長刀,立刻一招“事了拂衣去”的必殺技使出,“嗖嗖嗖嗖”四道聲響,那四個攔路之人頓時栽倒在地,就此一命嗚呼。
驅趕馬上的陳家家仆驚駭地看著自己的少爺眨眼間的功夫便殺了人,心里又驚又喜,就這一幕,足夠他回去吹噓幾年了。
“走吧”
馮剛回到馬車上,淡淡地說了一聲,那家仆這才回過神來,立刻驅趕著馬車,朝著荊州王城趕去。
車廂內,邵遠驚駭地看著馮剛“陳少爺,這四個人都是天階武者,實力超凡,這一路都是他們從益州追殺我而下,不知道多少人死在他們的手里,他們在你的手里居然只有一招陳少爺,你的實力超凡,三番兩次救我性命,看來我邵遠命不該絕”
“無妨”馮剛淡淡地說道,閉上了眼睛,繼續閉目養神,腦海里面開始領悟新的太白劍法。
過了一陣,邵遠突然嘆息一聲,說道“陳少爺,這件事情我本不想給別人說的,但是您心腸好,的的確確也不像是壞人,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吧。”
邵遠突然壓低了聲音,說道“益州王,冀州王,交州王圖謀起兵造反,三地之王,首先便對荊州形成合圍之勢,搶占荊州之地,然后坐擁四州,開始對其他幾州進行反攻,最終打進大華州王都。”
馮剛的眼睛倏地睜開,問“這什么時候的事情”
“一個月前,益州王、冀州王、交州王在益州王城內密秘會面,三個人已經商量出了對策,并且暗中調兵遣將,立刻就要對荊州發起進攻。荊州以北是冀州,以東是交州,以西是益州,以南是茫茫大海,這三州之王要起兵造反,首先就是要拿下荊州,對荊州形成合圍之勢后,荊州境內任何人也逃脫不出去。陳少爺,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荊州王,讓他立刻做出回應,趁著三州的大軍壓境的時候,荊州寧王能夠將他們擊潰”
“你是何人為何知道這件事情”馮剛問道。
這么大的事情,在益州境內,不是一般的人絕對不會知道。
大華王朝疆土一統,劃分九州分管各地,這已經有傳承千年歷史,這千年來,風調雨順,老百姓生活的極好,再加上皇族王朝都對修武之人極其的重視,所以這些年來,他們一直都能夠站居高位,擁有這片富饒的土地。
而且三王造反,這件事情,絕對是大事。
更為重要的是益州、冀州、交州將荊州給包圍住了,要么荊州和他們一起起兵造反,要么就要被這三州給吞并。
荊州境內,有強大的黑甲軍,可是益州有“虎猇軍”,冀州有“青龍軍”,交州有“龍甲軍”,特別是交州“龍甲軍”,在天下軍隊中排行第二,實硬實力比黑甲軍都要厲害,如果他們這三軍出動,黑甲軍是難于抵抗的,只要黑甲軍一垮,荊州就失陷了。
邵遠嘆息一聲“我本是益州王城的御使,偶然聽到三王在一起商討的這件事情,當時可把我給嚇壞了,根本就沒有過多的停留,立刻轉身就出了王城,借著岳母身體不適,帶著妻兒前去探望,可是剛行一半,就有益州王派過來的將士追了過來,要請我回去,我不愿意,因為我必須要把事情傳遞出去,但是現在實在是沒有可信之人,被迫無奈之下,就只能選擇逃走,在逃亡的途中,我妻兒都死于那些軍士之手,后來我找了一小舟,沿江而下,可是半路還是遇到了他們的追擊,我只能棄舟而逃,一路飄流,所幸遇到了恩公。”
想到慘死的妻兒,邵遠的眼眶已經紅潤,牙齒緊咬,雙拳緊握,悲痛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