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剛顧慮到父母的安危,在前兩天悄然回了一趟陳家,暗中見了一趟父母,提醒他們要注意安全,并且給了他們兩張人皮面具,對他們倆進行易容,與之前完全判若兩人,最后馮剛將他們倆安置在青陽縣城外的一個村子的民舍里面。
對于這種貼人皮面具的易容之術,足可以以假亂真,沒有任何人能看出來他們之前的面貌。
陳青河和秦靈芝如此,馮剛和寧珂兩人也貼上了一張人皮面具,并且兩個人換上了普通衣服,成了兩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
“現在我們倆就以兄妹相稱,我叫馮剛,你叫馮月。”
易容好的馮剛對寧珂說道,“此次我們是要去揚州探親。”
“如果他們不讓我們出去怎么辦”寧珂問道。
“我們盡量的不與他們照顧,如果真的要看到我們,我們這樣說就行了。”馮剛說道,“而且現今交州已經攻破荊州,冀州和益州的大軍已經壓到荊州城內,該傳出去的消息早就已經傳出去了,他們應該不會特意的去控制出入州境了。”
“唉。”
一想到如今處于風雨之中荊州王城,寧珂就長嘆一聲,心里酸溜溜的。
“走吧。”馮剛說道。
二人出了山,一路朝東,幾天時間,便步行到了荊州與交州交界的地方。
兩人完全易容換裝,沒有想到他們倆正是現在都處都在抓捕的陳殊和寧珂郡主。
兩人這一路走來,也知道了荊州王城里的事情,并且到處都在傳言大統領和寧王全部都戰死,王宮內的宮女王妃也都淪為交州王之手,給到龍甲軍的將士淫玩。
每當聽到這些話,寧珂的心里就難受之極,暗暗墜淚。
馮剛倒是不停的安慰,但越是安慰,寧珂的淚珠兒就淌的越厲害。
馮剛也跟著心里極其難受。
仇恨在他們的心里就像滋生的野草一樣瘋狂,幾天時間,就已經包裹住了他們全身。
他們白天不停的趕路,晚上便在荒野之外找個地方住了一下。
當馮剛從盤龍神戒中拿出一頂寬大的帳篷之時,寧珂驚訝地問道“這是什么東西”
“帳篷。”
“帳篷”
“我們晚上就在這里面住一夜了,荒郊野外的,有蛇有蟲,不安全,而且寒氣也重,在帳篷里面,還是稍微好一些。”
寧珂仔細地打量了一個軍營帳篷一陣,又問道“這些東西你是放在哪里的我看你身上沒有帶東西啊”
馮剛嘿嘿一笑“這是個秘密。”
這天,二人終于走到荊州與交州交界處的一個小鎮里。
這地方因為地處交界之地,早在交州大軍進壓的時候,他們就已經乖乖歸順到交州,現在這地方反倒是非常的寧和,除了兵將稍微多一點兒外,其他的什么事情都沒有。
馮剛和寧珂進入到小鎮,長時間在荒野之外住帳篷、吃干糧還是頗為難受的,嘴巴都快要沒有味蕾了,迫切的需要吃一個熱菜,補充一點兒肉食。
兩人進了小鎮,首先便去到一處檔次還算中等的客棧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