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看出來的,聽出來的。”
“聽”
“剛剛給說他不是益州王麾下的時候,他略有停頓,說話的時候也有些緊張,所以他們是撒謊,一個人只有在撒謊的時候才會緊張,而且說話的時候不流暢,既然是益州王麾下的,那就是我們的敵人,該誅”
馮剛面無表情地說著。
寧珂也找不出什么合適的理由,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道“好吧,你說的都是對的。”
第二天一早,馮剛和寧珂便離開了大山,這時候的他們再換了一個裝扮,扮成三十多歲的一對夫妻。
“嗯,我還是叫馮剛,你呢,就叫廖蕓吧。”馮剛說道。
“廖蕓我發現你每次起名字都起的怪怪的。”
“怪嗎我總不能說你姓寧吧如果你姓寧,我敢說我們這一路回到荊州,都不會有一天好日子過。”
“反正隨便,這都是騙鬼的。”寧珂嬌羞一笑。
兩人一路飛奔,第二天便到了荊州。
經過一天多的時間了解,他們對于下大勢有了一個初步的了解。
現今荊州王宮里有兩個地階武宗級強者坐鎮,另外還有數千兵馬。
交州軍攻入荊州的時候,把荊州的黑甲軍給殺的干干凈凈,至于其他的人,為了能夠盡快的攻下揚州,全部都已經調派出去。
兩個地階武宗級強者坐鎮荊州王城,只要不是淳于真殺回來,他們應該也就能夠坐擁此地。
另外,就算淳于真殺回來又能如何
傳離中那淳于真報立一人,這些年潛心修練,就算把他們都殺了,他短時間之內又如何能夠建立一個新的荊州王,到時候乾老再殺回來,他同樣只有逃亡的命。
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難的道理,就不信淳于真不清楚。
這也是交州王敢于放兩個地階武宗在這里鎮守的根本原因。
他們算準了有著武皇實力的淳于真是不可能再殺回來的。
馮剛和寧珂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荊州王城,花了幾天時間把王城里面的情況摸了一個透,然后便將寧珂安置在一處安全的客棧,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晚上,只身一人,宛如鬼魅一般進入到王宮里面。
秋意漸濃,天地間一片肅殺之氣。
鎮守在荊州王城的兩上武宗級強者之一的錢棱此時正掏著兩個體態妖嬈的美女在房間里醉生夢死。
“錢爺,來,再喝一個,喝嘛。”
“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要誤事了。”
“這誤什么事啊,都在外面打仗,誰還管得上你啊李爺這時候估計早就喝醉了呢,你怕什么呢”
“是啊,錢爺,來,咱們把這一壺喝完,最后也所剩無幾了。”另外一個體態妖嬈的美女笑吟吟地舉起杯子便要往錢爺的嘴巴里面倒。
“好好好。”
錢棱連連點頭,一雙手在兩女的纖腰上來回游走著,對著遞過來的琥珀酒杯,張嘴將里面的酒水全部喝了進去。
突然間,外面狂風大作,“哐”的一聲,本來緊閉著的房門當即給飛了出去,直朝著坐在屋子中間醉生夢死的二人砸了過來。
錢棱到底是武宗級強者,哪怕這門板來的極快,他依然還是及時的做出反應,身子立刻飛了出去,一拳砸向了那個門板。
“嘩啦”
木門當場給砸成了兩半,朝著兩邊飛了出去,可就在破開的這一刻,一抹寒光轉瞬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