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州軍的兩萬兵馬選擇性的放棄了交州,目前想的就是攻陷荊州,進入益州,以益州地勢天險而守,從而穩住自己的一方凈土,逐步恢復,與皇族大軍相抗衡。
只要武帝不出手,以交州以及益州的武皇,不說縱橫天下,至少也能保證他們的平安。
五百龍甲軍,五千精銳騎兵
雖然馮剛在荊州召集了有十萬兵馬,但沒有實戰能力卻是遠遠不及龍甲軍,就交州那五百龍甲軍,就能輕松攪荊州的十萬大軍。
交州雖然喪失了一個武帝,但是他們真正的核心戰斗力量尚在,特別是現在尚存的五百龍甲軍,絕對是交州軍的一把鋼刃。
為了保存實力,交州王帶著四大武皇,以及五百龍甲軍一馬當先,直奔荊州。
至于真正的兩百大軍,則在后面緩慢行駛,迷惑著荊州軍。
馮剛這邊雖然有探子不斷的匯報,但是并不知道前方的變化,一路上在整頓著軍務的同時,也在潛心自己的修練。
雖然有著九陽神功的十重功力,但是馮剛發現如今自己雖然只是天階武宗,最多可以和地階武皇有一戰之力,要遇到真正的天階武皇,他還是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勝算。
莽牛大力拳看似簡單,實則博大精深,內含無數的奧妙,隨著這段時間,馮剛的不斷推衍,再結合太白劍法的奧義,馮剛已經創出了屬于他自己的一個殺招。
“破碎”
馮剛給自己這一招的定義為“破碎”,這一招融合的太白劍法前十式的精奧,還有莽牛大力拳的精義,再加上十重九陽神功的威力,他的實力會再上升一個臺階。
天色漸暗,大軍行到一處依山傍水的位置休停。
暮靄四合,湖邊的夕陽將湖面上灑上了一層金光閃閃的鱗光,波光瀲滟,美麗的宛如一副精美的山水畫一樣。
馮剛和周芷若走到湖邊,一陣秋風吹拂過來,還過來一股淡淡的馨香,飄到馮剛的鼻子里面。
馮剛偏過頭,看著秀發有些凌亂的周芷若,看著她那側面的美麗無瑕的臉蛋兒,心里面突然間漾起一股奇妙的覺出來。
現今的周芷若應該也是二十七八歲吧,渾身上下就像一個成熟的氣息,在這個時代里,二十七八歲的大姑娘還沒有一個心儀的男人,也算是比較稀奇的了。
那個宋青書和周芷若年齡相仿,如今也都是單身一人,甚至比他們還要年長幾歲的大師兄明世隱都沒有成家,難道他們武當派有這么一個不成文的規矩
“要不了多久天下都會太平,三王叛亂最終也會以失敗而告終,這荊州之地都會全部屬于你的了。”周芷若輕輕捋了一下額間的秀發,偏過頭,看著馮剛說道。
“芷若姐,你有什么打算”馮剛笑問,“聽說你們要回武當”
“大師兄想重建武當,我們都比較支持。”
“希望你和宋青書師兄二人辦婚事的時候要給我發喜帖啊。”馮剛笑著打趣。
“發什么喜帖”周芷若橫了他一眼,“我們又沒有什么事,給你發什么喜帖”
“宋師兄對你一片癡心,你也應該是看得出來的啊。你們倆明明都是郎情妾意,為什么不盡快在一起呢”
“什么郎情妾意你在瞎說什么啊”周芷若一副不悅的模樣,“我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我,我和他是不可能的。”
“哪你和誰可能”馮剛笑著打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