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第一次是有點兒疼,后面就會越來越舒服的。”
“今天晚上反正不行,不許你碰我。”寧珂立刻說道。
馮剛打了個哈哈,伸手摟住她的纖腰,貼在她的身上,盯著她的眼睛說道“今天晚上,我們難道不用慶祝一下嗎”
“該慶祝的剛剛已經慶祝過了,還有什么好慶祝的”寧珂搖了搖頭,但是感受著馮剛身上的那股獨特的男人氣息,還有他身上某些地方的異常反應,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的喉嚨居然感覺有些發干,鼻息變的粗重起來。
“不用慶祝嗎”馮剛嘿嘿一笑,“必須要慶祝,必須要慶祝。”
說話間,馮剛的大手開始不本份起來,一瞬間就讓寧珂變的燥動不安起來。
“嚶呀,不要”寧珂嬌吟一聲,用力想要將他推開。
可是馮剛哪里會放棄這大好的機會,二話不說,長臂一揮,房間里面一片漆黑,攔腰將她抱起,撲向了床塌之上。
“啊喲,不要你走開,不要啊”
寧珂嬌呼著,可是不消一會兒,這種嬌呼拒絕的聲音就消沉了下來,然后變成了一種極低而又禁受不住要發出聲音的鼻音
一番瘋狂,寧珂偎在馮剛的懷里。
馮剛的大手在滑如綢緞般的肌膚上游走著,每游過一寸,就帶著寧珂的身上肌膚的一陣陣戰栗。
“我送你回去荊州,然后要去一趟益州。”馮剛說道。
“你要去益州干什么”寧珂閉著眼睛問。
“聽說那些有妖邪出沒,為害人間,陛下讓我過去看看。”
“大華王朝地大物博,高手如云,做什么事情哪里還輪得到你啊”寧珂不解地問道,“陛下會不會是故意的。”
“應該不至于。”馮剛搖了搖頭,“這里是皇城,不要亂說,我只是給你說一下這些,明天我們就折返回荊州吧,到了荊州,我們先把我們倆的大婚給辦了,你看咋樣”
“現在人都是你的了,隨便你怎么弄。”寧珂低聲道,偎在馮剛的懷里更顯迷人。
馮剛哈哈大笑,極是滿意,回味了一番寧珂那句“人都是你的了”,心里變得有些意動,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下面。
“你干什么”寧珂問。
“再來再來,我要你給我生個兒子。”
“啊不要我啊”
房間里面,春意無邊。
數千公里之外的荊州。
在馮剛誅殺四大武皇的那座綿延的群山地方,一團黑氣在山里盤繞著,一路游走,最后停了下來,黑氣散盡,從中現出一個人形出來。
那人全身上下都包裹在一個巨大的斗笠之中,他起先是低著頭,然后緩緩地抬起頭來,巨大的斗笠之中,出現兩個幽幽碧綠的目光,在黑夜里顯得陰森可怖之極。
“這里的怨氣果然極重,還有武皇級的怨氣,不錯不錯,非常的不錯。”
那黑影自言自語,陰寒的聲音令人毛骨竦然。
黑影伸出長臂,在他的面前現出一個散發著碧光的小瓷瓶,那瓷瓶頗有靈性,碧綠的光芒在瓷瓶里面游走著。
黑影將瓶塞拔開,然后那瓷瓶便脫開他的手,在他的面前懸浮起來。
突然間,那瓷瓶的綠光大盛,周圍的一道道深紅色的氣流朝著那個瓷瓶而去,就像滔滔不絕的江水一般,源源不斷的過去,最后灌進那個瓶子里面。
這就是黑衣人急需的怨氣,一種死人的怨靈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