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凡坐在江邊的椅子上喝著悶酒。
今天他的心情很低落。
因為薛安回來了,而且只憑一個簡單的消息,便令全省的豪門齊聚而來。
這等聲勢,怎能不讓他心驚。
杜凡又想起聽到的那些關于薛安的傳言,每一件都足以讓杜凡為之膽寒。
這時候魯昆拿著一把烤好的羊肉串,興沖沖的跑了過來,“凡哥,串烤好了,您嘗嘗我的手藝”
杜凡一見到魯昆,氣就不打一處來,直接一腳將魯昆踹翻在地。
羊肉串也灑落了一地。
魯昆被踹懵了,“凡哥,您怎么了為什么打我啊”
“為什么打你”杜凡面色鐵青,“那天要不是因為你,我能得罪了薛先生現在好了,人家勢力越來越大,以后有咱們好果子吃了”
一提到薛安。
魯昆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那那怎么辦要不咱們現在過去給人家賠禮道歉”
“賠禮道歉”杜凡冷笑一聲,“你覺得就憑咱們現在的實力,還有資格跟人家說話嗎”
魯昆啞口無言。
杜凡長嘆一聲,頹然的坐回椅子上,“剛剛我想了半天,要實在不行啊,咱們就退出北江好了畢竟錢掙得再多,也沒有命重要啊”
杜凡正在感嘆,魯昆則目瞪口呆的看著不遠處公路上走來的那個男子。
“凡凡哥,你看那邊那個是人是鬼”魯昆顫聲道。
“狗屁的鬼,你這家伙的膽子比老鼠還小”杜凡怒罵了一聲,轉頭看去。
然后他也愣住了。
因為這個男子簡直太慘了,滿身都是血不說,一條腿還以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顯然是骨折了。
即便如此,這個男子依然一瘸一拐的走著。
在這大晚上的郊外,猛然看到這么一位,換成是誰,心里也得直冒涼氣。
杜凡的臉色也有些白了,不過他好歹也是稱霸北江多年的地頭蛇,穩了穩心神后,從懷中一把拽出了防身匕首。
“走,上去看看”
魯昆有些膽怯的說道“要不要不咱們報警吧”
“放屁,我要是報了警,傳出去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
說著杜凡在前,走到了馬路上。
這時候那個男子也走近了,在這個距離,甚至能看到這個男子臉上那木然的神情。
杜凡持刀在手,壯著膽子問道“喂小子,你哪的啊怎么弄得渾身都是傷”
男子緩緩轉過頭來,眼中滿是木然,嘴里喃喃自語。
“北江薛安救人”
這沙啞而斷斷續續的聲音,讓杜凡的頭皮直發麻。
但當他聽到薛安這兩個字后,心里就是一動。
“兄弟,你是不是要去北江找人”
男子沒有理會他,依然喃喃自語,“薛安救人。”
杜凡這次終于聽清楚了,喜悅涌上心頭,然后趕緊說道“我就是北江人,您是不是要去找薛先生讓他去救人”
男子終于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