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兔座的眼睛一直在選手席找著岳岳哥的身影,可是卻沒看到。
“岳岳哥呢”
柳生也發現了,不過具體情況他也不清楚。
“應該在酒店”
藏兔座了解岳岳哥的個性,他是閑不住的人,肯定不可能不來現場看比賽。
“等一會兒結束了,我去問一下柳學長。”
柳蓮二和乾貞治雖然沒有入選代表隊,但他們兩人以軍師組的身份提前來了墨爾本,不像其他人是今早才到的。
場內比賽進行到了四比四平,越智月光的馬赫球依舊是對面毫無還手之力的殺招,而且這還只是釋放了六成實力的馬赫球,聽平等院的描述,如果是百分百實力的馬赫球,或許在職業網球領域都無人能敵,但比賽終究不是只用一招就能取勝的,雖然雙方比分緊追不放,可霓虹隊除了這招之外,在其他回擊上都落了下風
仁王也清楚這一點,所以他們需要轉變攻勢,作為雙打好手和了解毛利前輩的人,他回頭給后場的越智前輩遞去一個眼神。
只是這個眼神讓越智月光一愣,不過下一秒他便回應的微微頜首。
而坐在選手席的毛利壽三郎看到仁王不僅幻影成自己模樣還給月光打了他們才知道信號,整個人都愣住了。
所以仁王那小子怎么會知道自己和月光的暗號
只是沒等他深究,就看球場上的局勢再次發生變化,用眼神交流過的兩人,此刻的仁王完全復制到了毛利打球的精髓,不僅僅是球技,還有呼吸節奏,甚至還有連毛利自己都沒注意到一些小動作。
一時間身邊眾人都看向了毛利,若不是見他好端端坐在選手席,他們都還以為這家伙趁著比賽換場的間隙頂替上去了。
越智月光內心也很吃驚仁王的能力,和之前在集訓營打的那場相比,這小子的實力更加精進了,簡直就是壽三郎本人和他在打配合。
兩人默契的配合,讓勝利的天平倒向了他們。
“比賽結束,比數七比五,霓虹隊獲勝。”
首戰告捷,整個球場響起對霓虹的聲援,仁王褪下幻影抬眼看向場邊的比呂士。
柳生沖他微微點頭,仁王見狀嘴角揚起一個弧度,一切盡在不言中。
越智和仁王回到選手席,很快,大屏幕亮起了雙打一的對戰名字。
遠野篤京、亞久津仁vs斯特凡、俄里翁
看到這兩個人的名字,選手席眾人都齊齊看向三船入道,這種組合是在干什么啊
大家都知道遠野是打暴力網球的,所以教練你又給他搭檔一個球風粗暴的亞久津
這是要把對面選手打到退賽的節奏嗎
比賽即將開始,不過上場前,遠野先整理了一下頭發,他的頭繩需要重新系好,這也算是他的賽前習慣,而亞久津則是徑直走向球場,壓根沒有等待搭檔的意思。
其他人感受著這詭異的氛圍,呃就是覺得很不妙的樣子。
果然,在兩人站在球場上的時候就爆發了第一次沖突。
遠野篤京嘖了一聲警告亞久津。
“一會兒不要妨礙我處刑的節奏。”
本就脾氣暴躁的亞久津自然不會忍他。
“哈你在命令誰”
哪知遠野二話沒說直接一招電椅處刑痛擊,不過亞久津反應夠快,只見他身形一側用球拍將球一勾狠狠打向遠野,目標是他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