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是真實存在的嗎
游野的回答讓所有人都以為自己耳朵壞掉了;
劉教授愣了愣,不解道“你不是剛隔離結束嗎”
游野直截了當說“就在剛才,我可能被感染了。”
中心柜臺值班的兩位護士表情瞬間僵硬,彼此驚疑不定地交換視線。
劉教授一下子沒反應過來,不可思議地張了張嘴“什么為什么突然”
游野的語氣冷靜“我被不明物體咬傷,請求再次進行檢查并隔離。”
頓時,所有人都大驚失色。
值班護士立刻聯系檢測中心,不到半分鐘,游野被檢測人員帶去做全方位檢查。
兩小時后,做完檢查的游野等在隔離室。
不多久,研究中心醫生神色輕松地走進隔離室。
“時先生,我們并沒有在你身體里發現任何污染物殘留的跡象,您的血液和各項數據都很正常,”檢測醫生看著檢測報告表,“我們也沒發現有任何可以導致污染的咬傷”
他頓了頓,補充說,“準確的說,除了先前救援任務導致的舊傷外,我們并沒有在您身上發現其他傷口,恭喜,您非常健康。”
游野再次確認“脖子上完全沒有傷口的痕跡嗎”
在202嘴唇貼上他喉結的瞬間,他明顯感覺到有冰冷尖銳的物體刺入皮膚,并疑似在他的體內釋放致幻毒素。
醫生的視線朝他脖子掃去,而后別有深意地笑了笑“時先生,我們并不認為吻痕是危險的傷口。”
游野“”
得了允許,劉教授進入隔離室,他和醫生點頭示意后,醫生先一步離開了。
劉教授“報告都我看過了,你身上沒有任何傷口,到底怎么回事”
他作為時渡成年前的監護人,兩人雖不像真正的父子一樣親近,但他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還是有把握的,他不認為時渡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這些話之前已經有調查員詢問過,游野又重復了一次“在停車場的時候,有不明生物潛伏在我的車子里。”
劉教授神色復雜地看向游野“你停車的位置剛好是監控死角,但調查員看了你車子附近的、及停車場所有出口的監控視頻,所有沒發現任何可疑生物出現。”
聞言,游野點點頭“我知道了。”
他和調查員提到車庫的事,是想驗證那天舞會上監控壞掉是巧合,還是202所為。
他申請做污染物檢測,并說明自己被不明生物咬傷,也是在借助外界試探202的能力、并弄清楚202的角色接近時渡的目的、以及這個角色和主線的關系。
現在他幾乎能確定,202擁有干擾監控器和人類記憶的能力。
當然,這些人類里并不包括他這個被復制的本體。
又或者說,是202的角色故意保留了他的記憶。
而且從現在的檢測結果來看,他對于202在自己體內釋放污染物的猜測是錯誤的。
他現在仍然很健康。
“小渡,你會不會是”劉教授欲言又止,他推了推眼鏡,換了個委婉的說辭,“在長期處理污染物的高壓高危工作環境下,獵人的精神狀態很容易出現問題,需要精神治療的獵人并不少,比起污染物檢測,你看你是不是最好也做個精神上的檢測”
在被劉教授小心翼翼地勸說后,游野表情微變。
一直以來,他都在潛意識里默認202的角色是「真實」存在的。
假如他之前的推斷都是錯誤的。
假如202的角色并非污染物輻射下的復制體
假如那枚小紅痣不是用來區分本體和復制體,而是用來標記真實和幻覺的符號
他想到另一種可能性,202飾演的角色,是時渡用來逃避自己的道德觀和欲i望,對自己女裝癖產生的替代性幻想形象。
可如果202的角色只是幻覺,無人區那晚又是誰將他從危機里解救出來
202留下印有口紅的煙、脖子上的吻痕,難道也是因為時渡精神上的混亂,自己弄出來的嗎可脖子上的吻痕自己沒辦法弄出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