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在他上游的位置,正拿著水囊接水,見他驚訝便笑道“順著水往前走有個水潭,那里的水也不深,平時我們會去那邊洗澡,你想要的竹子也長在水潭附近。”
張曙光一瞬間就想到了自己的那些荷花種子,如果真的不深的話,那他的荷花就可以種了
叮
小菜“主人,前方發現一種本地果實,可食用。”
張曙光抬頭,下意識的往視線的正前方看去,入眼兩棵一米多高的小灌木,枝杈上掛著一顆顆青綠色的小果子,遠看像是沒熟的青棗一般。
他問小菜“這玩意沒熟吧”
小菜“據掃描,是成熟體。”
張曙光盯著看了一會兒,就這種成熟了還是綠色的果子,除了葡萄外,他還真沒見過哪個味道好的。
“水接好了,咱們回去吧”離的聲音拉回他的視線。
張曙光抬手指了指對面,“那個能吃嗎”
離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隨后使勁搖頭,“不行不行,不好吃,我之前摘了一個吃,都流眼淚了,特別不好吃。”
張曙光聽他的描述卻來了興趣,多問了一句“這么難吃”
離用力點頭,對,就是難吃
張曙光長腿一跨,直接跨過并不寬的小溪,然后跑了兩步來到那兩棵矮樹前,先摘了一顆青色果子看了看,表皮有細微凸起,并不光滑,低頭聞了聞,沒有味道散出來,他試探著輕輕咬了一點點,沒嘗出味道。
瞇眼盯著被自己要掉一小塊皮的果子,他張嘴又咬了一下,這次咬的大了些,力度也重了些。
然后,一瞬間酸味席卷整個舌頭,張曙光五官都扭曲了。
這比醋精還酸啊
大概十幾秒,那沖腦門的酸勁兒過去后,張曙光發現嘴巴里居然有了一丟丟的回甘。
他低頭看了眼手里被咬出牙印的青果子,懷疑自己被酸的味覺有了問題。
不信邪的湊過去,在牙印的位置輕輕吸了一下。
再次被酸的一激靈。
我到底是為了什么要二次被傷害呢,我這是被酸的腦子不清醒了
這一刻,他自我懷疑。
作者有話要說古代的水囊是用豬牛的膀胱加上動物皮子做的,但是大光子不知道,所以他以為那個是胃做的,不是bug。
豬胃豬肚,豬膀胱豬小肚,這個點以后可能要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