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銘晨越是不說話,就預示著越是有問題,他們文化上或許是欠缺的,但是,不表示連這點感知力都沒有。
“這個電話一來,我的預感就不好,小晨,你別瞞著,告訴我們,不管什么事,我們是她爹媽,總是應該要曉得才對的呀。”胡建軍也走到跟前,語氣沉重的問胡銘晨道。
胡銘晨抬眼看了看胡建軍和江玉彩,經過剛才的沉默,胡銘晨有了一個決定。對胡建軍和江玉彩,胡銘晨不能瞞,可是也不能將實情告知他們。
“我姐姐的確是出了點狀況,不過不是什么大問題,就是運動的時候摔著腿了......”胡銘晨扯了一個新的由頭道。
胡銘晨找的這個由頭,既讓他們釋懷,可以有一點點擔憂,但是呢,又不至于太過于不受控制,起碼憂慮可以控制在一定范圍之內。
“摔著了腿?怎么會摔著腿?那嚴不嚴重,會不會變瘸子,那個電話是誰打來的,既然摔著腿,那你姐姐完全可以自己打電話的嘛,不行,我現在就給她打個電話問問情況。”江玉彩可不傻,一下子就抓住了胡銘晨話語中的許多漏洞。
“不會,放心吧,電話是她同學打來的,美國同學,所以人家不會說我們這邊的話。你打我姐姐的電話也沒有用,她的電話沒電關機了的,而且,人家醫院里面不讓用手機。美國醫院管得很嚴的,你以為是我們這邊的醫院嗎?沒事的,你們不用擔心,我會盡快過去看看她,順便給他送醫藥費去。”胡銘晨眼珠子一轉,馬上就想到了解套的理由。
胡銘晨從小就腦子靈活,這點漏洞,根本就難不住胡銘晨,三言兩語就忽悠過去了。
不管是胡建軍還是江玉彩,對國外的情況都缺乏了解,別說學外語,就是看電視,外國片子他們都不看,覺得看起來費勁。就因為這種信息不對稱,胡銘晨的理由才會更加站得住腳。
“你要去美國?”胡建軍問道。
“嗯,我姐姐這樣子,我不能不去,何況,醫院那邊還等著醫藥費呢。”胡銘晨道。
“特碼的,還什么發達國家,毬的第一超級大國,摳門要死,和我們有啥兩樣,沒有醫藥費就不給用藥不給治療了嗎?怪不得經常聽到電視上說美國就是個流氓。”胡銘晨再次強調醫藥費,胡建軍頓時就火了。
“那得多少醫藥費啊,我們打不過不行嗎?我那里還有幾萬塊錢......”江玉彩跟著道。
“媽,錢的實情你不用操心,我這里會處理的。你那幾萬塊錢不頂用,美國物價很貴的,像我姐這種情況,進了醫院就起碼幾十萬。我姐的這個同學和我們畢竟不熟,幾十萬不可能一下子就打給他,再說了,我姐這種情況,好歹我們家要去個人看看他。”
“哦,是哦,幾十萬,確實不能交給你放心的人。”江玉彩恍然道。
幾十萬對胡銘晨來說是微不足道的毛毛雨,可是在江玉彩的眼里,幾十萬還是一個大數目。要把這么多錢交給一個不知根知底的人,江玉彩很不放心。
“那你明天考完試就去?”胡建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