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宿舍,怎么會是住六個人的呢?公寓難道就沒有了或者是怕我們住不起?簡直就是亂彈琴嘛。”聽說兒子是被分配住六個人的普通宿舍,喻新武頓時就不高興了。
“叔叔,這,這,也不怪我們啊,一般安排什么宿舍,那都是根據你們當初填的資料來的,如果是貧困家庭,學校通常就不會給安排公寓,這會不會是你們填的資料有什么出入啊?”
“這個.......這個.......”被男同學這一說,喻新武就有點語塞,說不上話來。
“這個,這個個屁,都是你,你整天就那點心思,現在好了,孩子去住六人宿舍,六個人,而且還有這么......”喻毅的母親鄙夷看了看郝洋父子,把有些想說的話又給咽回去,“喻毅從小就沒受過苦,你想辦法,怎么著也不能讓他遭罪。”
“那還不是你的意思,怎么全怪我啊,是你說的,將我們家寫困難一些,這樣到了學校也許還能有困難補助,怎么現在就統統賴給我了呢?”喻新武頓時道。
原來啊,當初填家庭檔案的時候,喻新武幫著填的就是父母無業,沒有固定的收入,生活困難,甚至對于學費,他們還打算弄助學貸款呢,說是這個貸款沒啥利息,家里的錢,還不如拿去投資經營,這樣還可以得到一些利益。
這兩口子的算盤打得可真是夠精的,只不過,當初打的小算盤,現在遇到問題了。
這就是故意裝窮,但是又吃不下那窮苦飯。不是有句古話叫偷雞不成蝕把米嘛,說的應該就是這種人。
“我不管這些,你現在就是你的問題。”喻毅的母親白了喻新武一眼,一跺腳道。
“你......這.......”喻新武沒法子,就只有繼續找那位男同學,“同學,你看,我們家喻毅喜歡清凈,我們現在想換一換,你看,能不能給安排到公寓樓去住啊?沒事的,學費住宿費我們都能交,這保管沒事。”
“叔叔,不好意思,我沒那個權限,這都是學校提前安排好了的。如果你們要調宿舍的話,得等開學以后,找輔導員,然后再報給系里面,之后還要看公寓宿舍有沒有空余的床位,有的話才能調。”
“這么麻煩啊,一個大學,管理也不靈活靈活,要是做生意,這么死板的話,早就翹辮子了。”聽說不能換,喻新武的話就變得陰陽怪調起來。
“如果你們不住的話,那我們就先帶他們去宿舍。”聽了喻新武的話,那位同學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現在他們都是朗州大學的學生,朗州大學的榮譽就關系到他們的榮譽。喻新武將朗州大學和做生意相提并論,而且還是那么的輕蔑與不屑,換成誰也不會高興。
就是站在一邊等待和旁聽的胡銘晨,也不舒服,這一家子奇葩,真以為這是他們家呢。
“誒,謝謝,謝謝你們,大學生果然有禮貌。”郝洋的父親咧著嘴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