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拍攝的人是我朋友。”陸汀坦白承認道,他并不覺得汪彭澤有什么錯。
“難怪說了,原來是一丘之貉。”大媽冷嗤,“你朋友見死不救,前一個事發突然反應不及時,那滾下去的唐笑生他為什么不救,不管他做過什么,那都是一條人命。”
“你是不是瞎啊,前面的報道沒看嗎,他把自己女兒送去做活體實驗,死一萬次都不夠”
“你瞎你全家都瞎照你這樣說,只要犯錯就該死嗎有錯能改善莫大焉,這句話都被你們背到狗肚子里去了嗎而且唐笑生之前還做過那么多好事,功過相抵也不為過吧。”
“你全家才瞎呢你看不出攝像頭距離很遠嗎唐笑生滾下去的時候,他小女兒也被襲擊了,那種情況下只能救一個,是你選擇誰哦,對,你不是人,你是哪吒,你有三頭六臂,全都能救給你牛逼壞了。”
大媽被說得啞口無言,不是說言論自由嗎,不就是照著視頻發表點個人意見,這些人憑什么罵她越想越憤怒,大媽直接就炸了,什么難聽罵什么。
這下子不用陸汀開口了,所有人都開始跟大媽對罵,以至于最后乘警不得不出面制止。
大媽被叫到了一邊,不服氣,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自己被一群人欺負。乘警又是安慰,又是給遞紙巾,被那嚶嚶嚶的聲音搞得頭疼。
終于,地鐵到站了。
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陸汀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那么久。離開烏煙瘴氣的車廂,他深吸了口外面清新的空氣。這才往公司方向走去。
曹敏的汽車早早就停在大樓外的小廣場邊,見到陸汀的身影,她急忙推門下車,拎著包小跑過去。
“陸汀。”
陸汀眼睛微微閃了閃,“我有事情想告訴你。”
曹敏知道,昨晚她離開后一定又發生了什么,鄭重地點點頭,指著路邊的咖啡廳道“進去聊吧。”
陸汀看了眼時間,“長話短說,就在這兒說吧。”
曹敏“行。”
“保安是曹金瑞的后人,算起來,你們算是堂親戚。”陸汀將昨晚知道的一切轉述給曹敏,“曹艷萍沒有害過人,我不會對付她。我希望,這件事能和平解決。曹小姐,你覺得呢”
曹敏從征詢的口吻中聽出了陸汀對曹艷萍的維護。
沒有罪的人誰都沒有權利傷害他,同理,沒有犯下罪孽的鬼混,也該給一條生路。更何況,這個鬼魂還是她的曾祖母。
曹敏道“你放心,我不會傷害她。明天我會親自回去一趟,向爺爺說明個情況。”
陸汀放心了,他還擔心曹敏行事太冷硬,會趕盡殺絕。
其實對祖輩的往事,曹敏本人也很好奇。那些被蒙上了灰塵的家族往事,終于要解開帷幕了。
陸汀踩著最后一秒跑進公司,剛坐下,李騫就從辦公室里走出來,他站在辦公桌中央,抬手擊掌示意大家看過去。
“森源那邊為了更好地與我們接洽,決定派一個代表過來。”李騫頓了頓,朝陸汀的方向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位很快就到了,大家先整理下儀容儀表。對了,陸汀你去整理一下新辦公室,看看還缺什么。”
陸汀“哦”了一聲,進到李騫對面的新整理出的辦公室逛了一圈。他停在辦公桌前,好奇的拿起銘牌。
他微蹙眉,揉了揉眼睛。沒看錯,上面沒寫職位,只有簡單的人名林歸。
陸汀“”第一天重新當人,是有多想不開才會出來搬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