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徐樂樂嘴唇彎了彎,笑得敷衍。
秦岳瞥了瞥嘴,轉頭去找汪彭澤,卻見那人正戴著攝像機,從他面前走過。他急忙站起來,“喂,你去哪兒”
“我找工作人員升艙了,去找陸汀。”
“”秦岳張了張嘴,落寞的坐下,果然是富二代,一個不爽就花錢找舒服。羨慕。
徐樂樂對周圍的一切毫不關心,一臉疲憊的仰頭往后靠著,開始閉目養神。
汪彭澤進入公務艙的時候,恰好和朝后排看去的徐音音對上視線。女人傲慢的移開目光,毫不遮掩地盯著陸汀的臉細細觀察。
林歸抬眸,大掌撫上青年的臉,將他的腦袋壓向自己的肩膀。前排的椅背,將青年的臉擋住,只露出一點頭發尖。徐音音這才放棄,重新坐好。
她旁邊的男人摸了摸胳膊,覺得這女人的眼神有點邪乎,他嫌棄的“嘶”了一聲,將毯子往身上拉了拉,側著身子連朝向窗外。
徐音音刮了他一眼,不悅的抿緊嘴唇。
賀總只替他們三人升艙,足以說明,除自己之外,他對陸汀和林歸也十分看重。徐音音知道,節目組偏向自己的天平,正在往另一邊倒去,這像刺一樣扎在她胸口,不是很疼,但很讓她膈應。
她以為,自己的能力是獨一無二的,自然也該受到獨一無二的對待。
可惜現實告訴她,你并不特殊。
徐音音強忍著各種情緒,整整不痛快了一路。下了飛機,賀總前腳去了衛生間,她后腳就跟上去,把人攔在男衛生間外面。
來往路過的人很多,說話不方便。
賀總無奈道“去那邊聊吧。”
兩人逆著人流往上走,轉彎,進入一片安靜地帶。
賀總知道這是個功利心很重的女人,開門見山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么對陸汀和林歸的態度轉變這么大”
徐音音“是。”
“林歸是森源的股東,這件事你恐怕不知道吧。”賀總道,“你說我該不該供著他,至于陸汀,那兩人就算現在不是一對,未來也會是一體,當然不能像之前那樣怠慢。”
“那我呢”徐音音質問,“之前那些偏向我的輿論,公司為我造的勢,是不是都要沒了”
賀總“這個你放心,你現在人氣很高,該給你的不會比之前少。只是除了你之外,陸汀和林歸不會再受到打壓,剪輯方面會做到不偏不倚。”
原本傾向于自己的所有資源,如今一分為二,這種落差不用想象就知道會有多大。
舉個簡單的例子,曾經吹她捧她,幫助她的水軍,會劃走一半去吹捧陸汀和林歸。
憑什么就因為他們有錢有權嗎
徐音音心里咆哮,臉上一派平靜,“我知道了。”
賀總松了口氣,他最怕女人不依不饒了,“說完了就快走吧,我們要在天黑前趕到古堡。”
幽靈古堡是當地的打卡圣地,白天對外付費開放,到了夜晚,因為種種謠言人們對它避而遠之。為了節目錄制,節目組特意向史先生支付了包場費。
說這件事,賀總心里挺無語。
這位史先生也是個奇才,生意虧損等著賣房周轉,卻不愿意免費古堡給他們調查。賀總搭了嘉賓,還得搭錢。不過最后如果真能將古堡調查清楚,讓史先生成功把房子賣出去,第二期的收視數據一定會很好看,而且史先生也答應,到時候會給節目組一筆不菲的傭金,這筆錢賀總不會獨吞,而是將它放進獎池中。
古堡大廳中,賀總向大家坦白了這些始末。
徐音音靠在椅子上,負責照顧他們飲食起居的古堡管家就站在她身邊不遠。管家年紀大約四十歲左右,穿著西裝三件套,手里戴著雪白的手套。她的手中,銅錢隨著拇指的動作在幾根手指間翻轉。
不會有人知道,她身后站著另一個“人”。那是她的依仗和底氣,也是她實力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