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踢呢,是因為柳淮絮心里是這樣想的,但因為動作不起來,就只是輕輕蹬了一下,壓根就沒踹倒予安,這下她更氣了。
呼吸都有些加重。
這一胎可真是要命,前期孕吐的厲害,后期脾氣古怪的不行,予安趕緊好聲好氣的哄她“我是不是誤會你,讓你生氣了”
柳淮絮動作不便,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哼了一聲,予安自知理虧,便專心給她按摩,并把自己的理由說明“生初初的時候你就犯懶,我不是怕了嗎而且你日日趕我走,我白日看不到你,怎么會知道你到底是如何了”
予安說的有理有據,柳淮絮雖然脾氣漸漲,但也不是不講理,伸出手碰了碰她的手臂,輕聲說道“我我這幾日想你了,想讓你陪在我身邊。”
予安一聽,眼睛亮了一下,本來她就想著怎么跟柳淮絮說一說,最近一陣子要天天陪著她,誰想到她竟然自己開口了,于是予安順勢說道“好,那我便日日陪你,到你生產。”
柳淮絮微微點了點頭,如何繼續享受按摩服務。
這一陪,其實也沒陪了幾日,雙生子本就好早產,七月不到八月的時候,柳淮絮便有了反應。
因為已經生過一次,經驗說有也有,但沒有也是沒有的。
予安依舊很慌亂,讓穗陽去請了齊四湖和阿韻,然后便守在柳淮絮的床前。
看著她如此痛苦,予安都想替她受過了。
比起她慌亂的樣子,柳淮絮倒是很平靜,就是疼的不愿意說話,還覺得她聒噪。
直到齊四湖和阿韻來了,齊四湖把予安拉了出去,柳淮絮才覺得安靜了下來。
門外等著的人除了予安齊四湖之外,還有周芳和羅夢竹,當著兩人的面予安也沒好意思哭出聲來,齊四湖看她面色緊張,走上前去安撫的說道“生初初的時候是因為妹媳受了驚嚇,缺乏信香又奔波才會辛苦,可這一兩年經我調理已經與常人無異,且生活美滿,不會再遭罪的。”
“你瞧,只有阿韻進去我便心安,沒在外忙叨,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齊四湖確實說的在理,要是她這次還在外面熬藥,予安都能被她給嚇死。
她心神穩了穩,便又想起了被穗陽帶到廂房的予初,她和柳淮絮都不在怕予初不安分,便去看了看。
可一進去看到予初,予安情緒又崩潰了。
上次柳淮絮生予初的場景歷歷在目,簡直就
她緩了緩神,對著予初說道“初初,你跟穗陽姐姐在這里,阿母和阿娘有事忙,你乖一點。”
予初覺得她有些不對勁,大大的眼睛,大大的疑惑,看了她一會兒之后,乖巧的點了點頭。
柳淮絮這一胎確實沒遭太大的罪,叫聲也不大,只不過兩個時辰左右,予初午睡還沒醒,阿韻便喊予安進去了。
母女三人平平安安。
因為上次忽略了予初,所以予安一進去,便特意看了一眼兩個孩子在哪。
沒等柳淮絮說一句話,她便先開口“淮絮,孩子在嬰兒床里,你怎么樣了”
柳淮絮的身子有些虛軟無力,可聽到予安的話還是忍不住笑了笑,她那憨憨的樣子,一定是想起上次被自己兇的時候了。
伸出手,抬手摸了摸予安的腦袋,輕聲說道“又讓你擔心了。”
予安撇了撇嘴,她確實是擔心了,但柳淮絮這樣問她又不好意思承認了。
她慌亂的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看的出來,阿韻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淮絮如今身子好的很,再生一胎都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