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寧王沒說帶著蕭錦鈺來,她便想著,柳淮誠和寧王住廂房,予栗武秋秋擠在主屋的耳房里,可這會兒卻是不成了。
柳淮誠和寧王一聽這話便自動說去客棧住,予安和柳淮絮覺得不妥,最后還是予栗開口了“我與秋秋許久不回來,秋秋十分想念母親,還想著這次回來去母親家里住。”
武大之前蓋的房子確實給武秋秋和予栗留了地方,這一去確實是正好。
如此說定,幾人便繼續聊天,不過聊天的話題倒是扯到了房子上。
剛才這一事,予安開始覺得是不是該換個房子住了。
畢竟家里的孩子多,親戚也多,要是還這么小的院子確實不夠用。
柳淮絮聽完,心中還有些舍不得這院子,便說道“我看旁邊的院子常年都是空的,不如回頭遇到人了問一問,我們可以買下來,到時候兩個院子打通便可。”
其實不止柳淮絮不舍,予安也不舍,兩人這戀家的想法是一致的,這么一說起,予安立馬說好。
不過此事也還是要等兩個孩子的百日宴過了再辦。
如今予安在臨陽可以說是聲譽大振,所以臨陽的商賈,縣令許自煥的來捧場,除此之外還有遂原和戎城兩地與予安合作的商賈。
但遂原和戎城的縣令的到來卻是讓人意想不到。
開席后,這兩人多數是圍在柳淮誠和寧王身邊,予安和柳淮絮倒是明白了這兩位的來意。
不過來者是客,兩人自當是熱情招待。
去年予初的周歲宴時,予四姑等長輩講究多,說是長女的周歲該老宅辦,恰巧店鋪還在重建當中,便只邀請好友回了澤源村辦。
不過抓周時予初眼里只有她的撥浪鼓,后來還是在柳淮絮的引導下才拿起了毛筆。
倒也不是說她希望予初有多大的出息,但那撥浪鼓就在柳淮絮的手里,予初別的地方看都不看,所以柳淮絮才覺得有些落了面子。回去后跟嘮叨了幾句,說是日后定不能讓予初如此。
在予安的心里柳淮絮不似這般古板之人啊,可后來又細想想,是她忽略了。
剛剛認識柳淮絮時,這人便有些封建思想在,只不過她什么都不在意,柳淮絮被她影響的也還好。
但如今有了孩子,柳淮絮似乎又變回去了。
她還得打破柳淮絮的封建思維,于是把予未和予晞帶到了柜臺,把算盤放在予晞的手上,予晞興趣不大,還有些嫌棄,然后又防盜了予未手里。
因為予未長的像柳淮絮,她變下意識的覺得,這孩子長大之后該學了柳淮絮清冷般的性子,對這些事應該沒多大興趣,所以就交給了像她的予晞。
結果出乎她意料的是,予未拿起予晞嫌棄的算盤握在了手里,可她小小的一個力氣不夠,撇著眉把算盤的另一頭懟在了予安的胸前。
想讓予安幫她“拿著”
予安詫異一瞬,然后便想著目的達到了就行。
然后抱著兩個小娃娃去尋跟羅夢竹阿韻聊天的柳淮絮,眼神示意她看予未。
柳淮絮沒明白她是何意,還以為是孩子餓了,便把她拽到了角落里,可一過去予安便把予未送到她面前,笑著說道“予未拿了算盤,是不是意味著以后要接我的班”
柳淮絮覺得莫名其妙“簡直胡鬧,這還沒到抓周的時候呢”
予安撇撇嘴也跟著說“你還知道是胡鬧呢那抓周不也就是個寓意,什么時候抓,抓什么哪有那么重要的”
柳淮絮這時明白予安是何意了,是在嘲笑她。
微微有些臉紅,然后把予未抱回了懷里,小聲的說道“你抱她們倆個太累了,予未我抱著吧。”
等她走后,予安暗自發笑,笑她媳婦那傲嬌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