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淮誠和寧王在臨陽沒待幾日,把蕭錦鈺在臨陽的一切事宜安排妥當之后,便起程返回京城。
柳淮誠身高位重,諸事繁多,估摸只能在明年薛翰的婚宴上再見一面。
臨走時,予安和柳淮絮攜三個孩子一路送別,予初鬧了幾日的別扭,如今也知道自己的錯處,扯著柳淮誠的褲腿跟他鄭重的道歉認錯“舅舅,初初那日不該出言不遜,往后再也不會了,你別生初初的氣。”
柳淮誠雖然人高馬大的,但對予初有一顆極細膩的心思,抱起她來,哄著說道“舅舅怎么會生初初的氣呢舅舅最喜歡初初,等得了空便過來看你。”
蕭錦鈺之事,柳淮絮自然不會與予初明說,只是告訴她往后蕭錦鈺皆會在臨陽,不過如今身體不好不能與她多玩鬧,等身體好了便會讓予初去看她。
柳淮誠知道予初念著蕭錦鈺,而蕭錦鈺如今性格雖更是孤僻,可心里也念著予初,便囑咐予初“等你鈺姐姐身體好些了,你要替舅舅和舅父多多陪陪她,好不好”
予初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似的,立馬小臉嚴肅起來,脆生生的答應“好初初以后會照顧鈺姐姐的”
這幾日齊四湖給寧王開了些大補的藥,他昏沉的厲害,此刻依靠在車廂上,聽著二人的話還是淡淡了笑了笑,然后讓柳淮誠把予初抱過來。
予初對他并不陌生,寧王伸手抱她,她也環住了他的脖頸。
“初初要快樂的長大,舅父以后還會來看你的。”
“好,初初也會去看舅父的。”
“乖”寧王溫柔一笑,又跟著予安和柳淮絮告別后,柳淮誠策馬準備離去。
寧王這時候卻突然叫停,柳淮誠回頭,抿著嘴想開口說著什么,但到底沒出聲,陪著寧王一起往縣城里面看。
過了有一刻鐘,期待的身影還是沒有出現,寧王眼神黯淡,向柳淮誠招了招手“走吧。”
柳淮誠見他神色難看,便翻身下馬走到了他的身邊。
“錦渙。”
“走吧,淮誠,她不會來了。”寧王聲音無力極了,聽的柳淮誠心里泛起了一絲疼。
想到昨夜寧王輾轉反側,被他摟緊懷里時帶著哭腔的說著“再也聽不到她叫我四哥了。”
有些事情不是他說幾句就能改變的,柳淮誠垂下頭,拍了拍寧王的肩膀,翻身上馬。
臨陽如今成了縣主封地,也不再屬于戎州郡,而是由縣主管轄。
是以就算是臨陽縣主很少露面但每年減免的賦稅還是讓百姓們感激。
如今三個年頭過去,生活自然也是發生了不少的變化,與京畿縣城比不了,但也比旁的濟源遂源等地富庶的多。
予安又在臨陽縣城買了百畝的良田,北境之地四季都能吃到新鮮的蔬菜,幾年過去多方面發展,予安也成了臨陽縣的首富。
而后她又出資在縣衙周圍辦了個幼兒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