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大一家在前兩年便從地里搬了出來,在店鋪附近的街道上買了處宅子,予初和武滿玩的好,沒事便會過去一趟,偶爾還會住下,所以去吃個午飯這種事,予安和柳淮絮還真是一點都不擔心。
而在武家的予初,卻在吃過午飯后就帶著武滿一路跑到了臨陽縣主府。
縣主府護衛森嚴,武滿一過去便想著要跑,予初一把給她拽了回來“滿哥,你跑什么呀”
武滿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性子卻憨憨的,還有些膽小,予初不能在武力上欺負他,卻能在精神上壓制他。
予初眼睛一瞇,威脅道“你忘了出來時怎么與我說的了”
武滿縮了縮脖子,猶猶豫豫的開口道“初姐,奶香糕我不要了行不行”
“不行我阿母說了,做人要有誠信我答應了你回去求阿母做奶香糕,你答應了我陪過去縣主府,誰都不能食言”
武滿囁嚅了兩句倒是是不敢再忤逆予初,便跟上她的腳步,去到了縣主府的后院,給予初做人形梯子。
他比予初壯士太多,予初在他身上他到不覺得多費力,就是兩人身高不夠,他要踮起腳才行,折騰一會兒便累的滿頭大汗,氣喘吁吁的問予初“初姐,你看到里面了沒”
“滿哥,再往上一點,快看到了。”予初一手扒著墻壁,也在武滿的肩膀上踮起腳,眼睛找來找去想看看有沒有熟悉的身影。
她望了半天,總算是在湖心亭上見到了熟悉的身影。
予初一時激動踩著武滿的一腳有些用力,嘴上剛喊出個鈺字,便從上面摔了下來。
亭中撫琴的蕭錦鈺聽到一聲叫喊聲下意識的回了頭,神色漠然的看了一眼墻邊,片刻后又繼續撫琴。
“哎呦滿哥,我剛剛都看到了,你是怎么回事嘛”摔下來后予初拍了拍身上,語氣嫌棄的說著武滿。
武滿也委屈啊,站在下面那么久腿又酸又疼,予初那一用力他便支撐不住了。
可他還沒來得及反駁予初,便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很快耳邊傳來一聲訓斥“你們在做什么”
兩人一眼,是縣主府的護衛,便撒腿就跑。
跑的是何方向兩人不清楚,一路跑到了沒什么人的地方才歇息下來。
歇息的差不多了,兩人回了神,發現周圍樹林茂密,再加上這會兒快到傍晚涼風一吹,武滿嚇的直往予初的身后躲“初姐,這是哪啊,我想回家”
予初的衣服被武滿使勁的揪著,臉色嫌棄的不行,拍了一下他的手說道“你怕什么師傅都教過我們功夫的,不要怕”
武滿一聽她的話,瞬間就直起了腰,可沒一會兒又把頭埋進她的背上,帶著哭腔道“不行初姐,我還是怕”
武滿越是如此,予初的心提了上來,畢竟還只是八九歲的孩子,怎么能一點不怕,予初咽了咽口水,聲音軟了下來“那那我們趕緊回家吧。”
兩人一前一后的在樹林里走著,沒走多遠便聽到了窸窸窣窣的聲音,武滿害怕的一嘚嗦,予初也沒好到哪去,但她很快回過神,喊了一聲“我們快點走”然后便踉踉蹌蹌的往前跑去。
突然,后面傳來一聲叫喊聲“初初”
予初頓住腳步,僵硬的向后看去,見了來人終于是松了口氣,喊道“二姨,你要嚇死我了”
來人正是予爭,她身后還背著個昏迷不醒的人,予初和武滿迎著她跑去,剛想問的是怎么回事,卻瞧見背上這人的面孔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