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這等著,自然是想知道蕭錦鈺的情況。
她坐下喝口水便把齊四湖跟她說完話跟兩人說了一遍“錦鈺正是分化的最佳年齡,分化會緩慢一些,今日只是發熱,要等明日才會知道分化為乾元還是坤澤。”
“而且四湖姐這一晚都會在,你們自當放心。”
分化之事可大可小,有齊四湖的話柳淮絮和柳淮絮定然是放心的,而后,柳淮絮便要說起柳淮嫣明日去送飯之事,可剛剛說了沒兩句,院中卻傳來了特意壓低聲音的腳步聲。
小孩子的腳步聲大多是毛毛躁躁,特意壓低其實也并不低,幾人一回頭便見到了明明已經被柳淮絮哄睡了予初,穿著小肚兜站在身后,眼巴巴的看著幾人。
對視中一點旁的情緒都沒有,只是有些擔心的問“鈺姐姐沒事了嗎”
“沒事了,你是擔心鈺姐姐所以醒了嗎”柳淮絮聲音柔和,又像她招了招手。
予初把小屁股靠在了柳淮絮的腿上,抬頭看她,搖了搖頭“不是我壓根就沒睡著。”
她也怕自己太鬧,一直問柳淮絮把她惹煩了,便想著裝睡等到予安回來再問的。
把實話說了之后,予初微微低頭,跟柳淮絮道歉“阿娘,我不該騙你睡著了的。”然后又轉頭對予安說道“阿母,我再也不敢了。”
予初心系蕭錦鈺,這讓人如何說得了她
予安無奈嘆口氣,起身到柳淮絮身邊一把給她抱起來,捏了捏她的鼻子說道“往后有何事直接跟阿母和阿娘說,誰都不會覺得你煩的。”
予初如今不小了,而且也不輕被予安抱著有些害羞,她輕輕應了應聲,又扭著身子湊到予安耳邊說“阿娘今日說了,初初也很快就會分化,到時候就是大人了,所以我覺得不能再被阿母這樣抱著。”
予初的邏輯思維從小便有一種予安說不清楚的感覺,如今聽了不覺意外,而是小聲反問她“那你喜歡被阿母抱嗎”
予初抿著嘴,輕輕點點頭“喜歡的,阿母個子高,被抱著的時候看的可遠了”
予初今日只有跟予未和予晞聊天時才有些笑顏,不過心底里也到底是擔憂著蕭錦鈺的,如今聽到蕭錦鈺無事,又被予安這樣逗著,這笑容總算是恢復了平時的樣子。
這會兒還沒那么晚,予安便又逗弄了她一會兒,又被她央求著明日若是去縣主府要帶著她。
這事予安可不敢瞎答應,蕭錦鈺明日什么情況她不得知,而且予初還要上課。
“等過幾日的,過幾日阿母帶你去看鈺姐姐好不好”予初當下便撇著嘴,轉頭去看向柳淮絮,柳淮絮自然也不能隨便答應她,便小幅度的搖了搖頭,結果予初又把眼神看到了柳淮嫣的身上。
今日下午她跟妹妹弟弟說話時,聽到兩人聊起過蕭錦鈺,便注意聽了那么一耳朵,所以她知道柳淮嫣這幾日要去縣主府送東西,便掙脫開予安,跑到柳淮嫣的腿邊,有些討好的說道“姨娘,你明日去看鈺姐姐,可不可以帶上初初”
予初有些話雖是聽到了,但也不太全面。
柳淮嫣和柳淮絮說起的也是情況允許的話才會去,這會兒被予初眼巴巴的問著,柳淮嫣不忍拒絕,但事情她也說不準,便只好說著“若是明日可以去,你又無課姨娘可以帶你去。”
私塾的課每日都是不同,但這幾日最后一堂都是鄒老夫子的課,予初想了想她與鄒老夫子的交情,便說道“那姨娘最好明日或者后日去,到時候初初才可以一起。”
予初在課堂的具體情況幾人都清楚,自然也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也沒說不行,只說到時候看。
果然第二日晌午時分,等著半天消息的柳淮嫣得知今日為最關鍵之時不宜過去,便又等了一日。
予初知道后雖有些失落,但也為去看蕭錦鈺做好了準備,下課后她找到了鄒老夫子,甜甜膩膩的叫著鄒爺爺,希望明日最后一堂課的時候可以免了。
鄒老夫子便是自薦而來的那位先生,予初有畫畫天賦,鄒老夫子本就極為喜歡她,更別說是這樣的撒嬌了。
于是鄒老夫子答應了,予初笑的一臉開心。
可開心不過多久,鄒老夫子捋了一把胡須,也笑瞇瞇的說道“這次休沐回來,初初要給老夫帶一副山水畫回來,如何”
予初小嘴微張,一臉的抗拒,可又想了想,還是咬著牙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