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登基前,她氣惱又放不下柳淮嫣,便派人暗中保護,而她自己則是夜夜夢到柳淮嫣離開那日的場景。
待到登基之后,面對這空蕩蕩的宮殿,她倒是想清楚了,柳淮嫣愛她是真愛,不愿再愛也是真的。
此后柳淮嫣的一舉一動她便也不那么在意了,甚少見安排在北境的人,只讓他們安心護著柳淮嫣便好。
就算是疑是柳淮嫣成婚的消息傳來她也沒再信過,而后也確實證實了,柳淮嫣依舊孑然一身,只是多了個孩子。
正如她一般。
說起柳淮嫣,柳淮誠倒是也情緒有些激動,可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當年我便覺得你與淮嫣是良配,如今更是。”
此話一過,蕭錦昭未在搭話,但眉眼間的笑意更勝,也如當年一般喜歡這句話。
蕭錦綸到時,蕭錦昭已回上座,見兩人沉默不語,便對著蕭錦昭行了禮。
蕭錦昭微微抬眼,大手一揮,威儀盡顯“免禮,給皇太弟賜座。”
柳淮誠見此,在蕭錦綸身后微微對蕭錦昭無奈一笑。
做了幾年皇帝別的漸漲,演戲倒是逼真。
蕭錦綸對婚事之事無異議,全憑蕭錦昭做主,但蕭錦昭不愿強迫他人,便定于元宵宮宴當日,由蕭錦綸和各家坤澤相處看看。
元宵宮宴當日,蕭錦昭雖是主理,可心思卻早就飛走了。
早就飛到了臨陽去。
而在臨陽的柳淮嫣也差不多。
今日元宵佳節,武大一家還有齊四湖阿韻都來一起過節。
予晞和武滿玩的兇,予未和動動安安靜靜的坐在一旁,不知道聊些什么。
而予初跟柳淮嫣坐在一處,兩人都有些心不在焉。
予晞玩的起興,便想過來找予初,可予初這會兒滿心想的都是蕭錦鈺,予晞過來鬧她根本就不想理,敷衍了兩句便不再理她。
可被她這么一打斷,也沒再繼續想蕭錦鈺,而是看向身旁的柳淮嫣去,她小聲喊了聲“姨娘”
柳淮嫣抽回神,愣了一瞬問道“怎么了”
“姨娘一直在發呆,可是在想誰”
予初如今正是情竇初開,不愿意跟予未予晞他們玩,反倒是對這種事情格外熱衷。
自見過蕭錦昭之后,柳淮嫣總是會發呆,已經不知道被予初問過幾次了,每次都是敷衍過去,說是有事要忙,但這會兒她往哪里去逃
便紅著臉不知該說些什么好。
予初卻覺得自己的話戳中了柳淮嫣的心思,自信問道“是不是我二姨母”
半年前予初便問過一次,可當時柳淮嫣不承認,予初也就作罷,可這么久的時間除了予爭她也并未發現有旁的人了,不往予爭的身上扯,實在是不知道該往誰的身上扯。
而柳淮嫣聽到她說起予爭確實松了口氣,緩緩搖頭“不是,我與你二姨母并無關系。”
予初微微嘆氣,想到今日予爭來時柳淮嫣連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便也覺得自己是亂點鴛鴦譜了,便也不再提此事。
而在一旁聽著兩人說話的予安卻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隨后她走出門,去廚房找正在煮湯圓的柳淮絮,站在她的身邊戳了戳她的腰身問道“我看初初和淮嫣都像是為情所困,初初肯定是因為錦鈺了,那淮嫣她”
柳淮絮一手攪著湯圓回頭問她“淮嫣,她怎么了有什么不尋常的嗎”
予安平日總是不在府中,作為姐妻自然也不能與小姨子總是聊天,柳淮絮還以為她什么都沒看出來,倒是忘了予安這人心思雖不說太細,但也敏感。
所以問完就后悔了。
然后她就聽到予安說道“有的,從除夕夜開始便不尋常了”
柳淮絮聽她說起除夕夜,眼神不解“除夕夜怎么了淮嫣不是不舒服嗎”
“不對”
“絕不對。”予安雙手環胸,上下打量了一下柳淮絮,然后突然走到她的身后,輕咬了一下她的耳尖,手還在軟白,處用力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