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解,還未等問是發生了何事,蕭錦昭卻把螃蟹放到阿瑛的面前“別逗弄人家,去幫你阿娘收拾螃蟹。”
阿瑛被蕭錦昭說了兩句也不怕她,而是拿著螃蟹取笑她“阿母在京城做了那么的甜醬蟹,沒有一次能吃的,今日阿瑛可是有口福了”
被揭了老底,蕭錦昭有些臊得慌,可又一想也覺得沒什么,輕輕瞥了一下柳淮嫣說道“那是阿母太想念你阿娘的手藝,照貓畫虎,今日我也算是有口福了,不過”
她笑瞇瞇的看著柳動,說道“不過都是借了動動的光,要不然你我哪能吃到甜醬蟹”
柳淮嫣在一旁看著說話的蕭錦昭有些失神,她都快忘記了蕭錦昭從前有多健談,整日都是笑瞇瞇的逗弄她。
不過從北境回來后,她卻是變了樣子,且她過去十年間來來回回想起的,都是坐上太女之位時的蕭錦昭。
而不是六王蕭錦昭。
所以這會兒,那種熟悉感漸漸找了回來。
眼前這人不過是比少時更大膽了些,以前拐著彎說的話都擺在了明面上,生怕她聽不出來。
不過也是,從前的她就算是聽出來,也當做不知,不怪蕭錦昭如此。
予安和柳淮絮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晌午許久,柳淮嫣等人剛剛吃過飯,蕭錦昭讓阿瑛帶著予未和柳動進屋里,她則是陪著柳淮嫣洗碗筷,甚至還動手幫忙。
她曾為皇女,六王,又是圣上。
何時做過這樣的活計
可她偏偏要在柳淮嫣面前表現出這樣的一面,柳淮嫣不肯,她便擅自動手。
結果一個不穩,碗便摔到了地上。
柳淮嫣被她嚇了一跳,連地上的碗都沒看,便慌亂的看著去看她有沒有受傷,蕭錦昭見此,直接靠在了柳淮嫣的肩上,弱氣的說道“姐姐,都是我不好,沒拿”
她這話還沒說完,柳淮嫣便扶住了她的肩膀,心急如焚的問道“你可是嚇到了臉色怎么那么白”
蕭錦昭的身子如今羸弱不少,臉色常年都有些白,之前柳淮嫣未敢細看她,這樣近的距離才發現她臉上蒼白,便以為她的嚇的。
蕭錦昭便將計就計,手放在她的腰身,把臉埋進她的脖頸處,小聲的說道“嗯,嚇到了。”
予安柳淮絮還有予初三人回來時,正好是瞧見了一樣一幕。
不過她們是從自己家院門進來的,只能瞧見柳淮嫣的背影,和她身上靠著的人。
予初伸長了脖子,死命的眨眼睛,不解的問著予安和柳淮絮“那人是誰不會是我二姨母吧”
予安無語的閉了閉眼,心說,柳淮嫣和予爭的緋聞在予初這是解釋不清楚了
方才進來時門口有馬車,還有匹馬,明顯不可能是予爭,但予初卻像是認定了一般,怎么都覺得柳淮嫣有情況便是跟予爭。
于是戳了一下她的頭“都跟你說了多少遍,你二姨母和你姨娘無事,別瞎說”
“那這人是誰我姨娘怎么就讓她靠著”
“你小點聲,一會兒被人聽到了”
予安又狠戳了兩下予初的頭,可這會兒的柳淮嫣已經聽到聲響回頭看了過去。
柳淮絮面色無奈的對著柳淮嫣笑了笑,小聲的跟予安兩人說道“淮嫣已經聽到了,而且靠著的人”
靠著的人也回頭看向予安和柳淮絮。
臉色有些蒼白,眼神晦暗不明。
她對著幾人淺淺一笑,然后又湊到柳淮嫣的耳邊問道“予初的二姨母是誰”
熱氣撲人,淡淡的沉香從蕭錦昭的身上蔓延開來,柳淮嫣身子微微有些發軟,虧的蕭錦昭的胳膊扶住了她。
等回了神,她才咬著唇嗔道“關你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