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昭像是知道她要做什么,輕輕按住她的手,軟聲哄著她“反正我只要你,有你就可以,旁的都不重要。”
心愛之人如此說,柳淮嫣心情自然極好,淺淺的笑著也摟住了她的脖頸。
可溫情不過多久,蕭錦昭又突然說道“這么多年不見,甜醬蟹我沒吃夠,明日還可以吃嘛”
柳淮嫣一怔,下意識的便問她“明日你不是說要舉辦婚”話說一半,自覺失言,柳淮嫣趕緊閉上了嘴,可蕭錦昭卻是逮到了似的,爽朗笑道“哈哈哈,嫣兒果然是口是心非呢,巴不得與我成婚”
“你閉嘴”柳淮嫣捂住她的嘴不讓她胡說,可嫣紅的臉頰卻是出賣了她。
蕭錦昭又笑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婚宴之事倒也是真的,我本是以為你今日不應,我明日便帶著花轎硬把你接回去,可你既然應了,我可要再好好準備準備。”
“明日我還要寫封書信,讓淮誠和四哥一道過來,見證你我婚宴”
柳淮嫣聽到她的話,心里甜滋滋的。
嗔道“你如今怎么學壞了從前可也不會如此。”
“從前你便口是心非,我總是以禮相待你裝作不知,如今我學聰明了,把自己的想法全部告訴你,且還要逼你就范,看你還怎么裝不懂”
柳淮嫣被人戳中內心,一時間有些心虛,沒再應聲,而是從她懷里出來“快些出去吧,若是以為我們做什么就不好了”
“好好好,我們出去,跟姐姐姐妻聊聊婚事”
蕭錦昭對婚事的想法頗多,說是聊,其實不過是予安和柳淮絮聽著。
順便還說起了予初和蕭錦鈺的婚事,她們的婚事定在了明年初,蕭錦昭一聽覺得怎么也不能比晚輩成婚還晚,今年是一定要成親的。
于是便定在了十月。
時間也沒剩下幾個月了,蕭錦昭還要阿瑛回京城一趟,把府里的東西都搬過來。
蕭錦昭如今雖是在臨陽,但家產和許多物件都是在京城,且她在臨陽的宅院不小,都搬過來也差不多,阿瑛應完沒幾日便回了京城。
她騎著馬,一來一回用不上多久,但東西繁多,用了差不多有一個月的時間。
這一個月,她也錯過了予未分化。
予未跟她相處幾日,她倒是很喜歡她這冷淡的樣子,時不時便逗弄的人臉紅,可等再回來時,卻發現小小的姑娘分化成了乾元,見到她,眼神甚至變的有些灼熱。
不用逗弄也會臉紅。
但她卻沒時間跟予未相處,婚宴的事就屬她忙。
予未白日上學堂,晚上回來時總是會往柳淮嫣那邊看看,看看阿瑛是否來了。
時間久了,予安也瞧出來了。
往日里予未除了學堂便是去店鋪里給她當賬房,或者是研究經商之道,最近卻每次都要回趟家里再去店鋪,甚至有些天黑了才去。
她問,予未不好意思不說,便支支吾吾的說道“阿瑛姐姐好看。”
好看是個什么意思
若是旁人說了,予安倒是會覺得阿瑛美色惑人,可自家的女兒卻是
一種別扭的承認,她喜歡人家。
予安琢磨明白便跟柳淮絮說了。
柳淮絮也把這事放在了心上,不過是予未如今太小,家里又太忙,便想著等來年再說。
若是予未真心,她就跟予安去提親。
家里已經有了兩個乾元,柳淮絮早就做好了心里準備,提親之事是少不得的。
只盼著,家里孩子讓人省心,最好是想予初那樣,自己就定好心儀之人,而予未也正好合了她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