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間休息還有兩分鐘,班里的學生大部分都在座位上,但柳淮絮沒進去,讓予安跟她一起等在門口。
她不愿意占用休息的時間,在距離上課十秒鐘的時候才帶著予安走進教室。
予安的長相無疑是出眾的,且身上有股普通高中生沒有的韌勁,介紹時柳淮絮注意到有好幾個男女oga和beta女學生都盯著予安看,或是小聲議論。
“大家好,我叫予安,是aha。”
簡單明了的介紹。
予安看著同學們探究又好奇的眼神,眨了眨眼,又補充了一句“接下來的時間,希望能和大家和平相處。”
同齡人直接這樣的相識,予安很少有。
她十幾年的人生中,也有幾個摯友,但大多都是懵懂孩童的時期就認識了,無需如此,所以她很不自在。
柳淮絮讓她坐在一個女aha的身邊。
剛坐下,女aha大方的跟她打招呼“你好,我叫謝方。”
“是個aha。”
aha之間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磁場感應,所以謝方沒開口,予安也是能感覺的出來,但介紹自己的第二性別是禮貌,予安也點點頭說道“嗯,我也是aha。”
二十年前,aha和oga會以性別分班級,因為青春期信息素不穩定,防止暴亂而造成的傷害。
不過也導致了某些極端aha和oga因為彼此好奇渴望,而做出更過激的行為。
直到公共抑制球的研發,兩種性別的人也能坐在同一個課堂。
再也沒有了那一層神秘的面紗。
予安和謝方的前桌就有一個oga,予安見怪不怪的掃了一眼,然后翻出包里的書,準備上課。
可這會兒卻被謝方輕輕碰了一下,她轉頭,謝方正一臉笑意。
對著前桌的女oga揚著下巴,語氣得意“看到沒,那是我媳婦,夢竹寶寶。”
予安微微詫異,眼珠轉動了一下。
謝方更是得意,剛想拉著予安繼續說,卻被書砸中了頭。
前桌的女oga紅著臉,胸膛起伏,明顯是被氣到了
講臺上的柳淮絮聽到聲響,問了句怎么回事。
羅夢竹氣的有打了謝方一下,才回頭告狀“老師,謝方說我的壞話”
“謝方出來,這節課站著聽。”
謝方討人嫌的行為柳淮絮似乎已經習以為常,輕輕說了一句后就繼續上課了。
謝方也無所謂的站到了門口。
而且站到了門口還是不老實,一節課的時間予安發現她向羅夢竹的方向看了許多次。
她注意力不集中,總是被謝方的眼神吸引過去。
時不時的還淺笑一下。
在隊里可很少有這樣的機會。
雖說隊里也有oga,但每日的訓練似乎榨干了所有人的精力,偶爾有那么一兩個談戀愛的,也要躲躲藏藏,生怕教練和領隊發現。
那里不比學校,每天的成績都是讓人看在眼里,但凡是訓練少了,精明的教練一眼就能看的出來。
予安沒有喜歡的人,但她好朋友是有的,還成天追著人跑。
想到好朋友,予安神情有些落寞。
她性格其實一點都不安靜,只是有些慢熱,但熱了就降不下去。
現在班里的人都陌生的很,她熱不起來。
不過,謝方還點意思。
午休時間,謝方拉著予安去食堂,找到了羅夢竹的身邊坐下。
課上氣的臉紅又告狀的羅夢竹跟換了個人似的,一筷子一筷子的往謝方的碗里夾菜。
“這些我都不喜歡,你吃。”
謝方笑道“好,我吃”
予安看得出來兩人之間的情緒,沒問。
但謝方卻主動跟她解釋“夢竹寶寶真是我媳婦,不過她太愛讀書了,讀書的時候我不能打擾她。”
“那你不還是打擾了”心直口快是予安的優點,也是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