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蕭錦昭從小就認識,她跳了兩級,比蕭錦昭大兩歲已經是大學生了。
但她是今年初才答應跟蕭錦昭交往的,平時聽過蕭錦昭說予安的名字,但沒見過人。
今天見了卻發現,這人她見過。
是在堂姐的朋友圈,在去年的校運動會上。
昨天堂姐還問了不少蕭錦昭訓練的事兒,她這會兒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她堂姐平時清清冷冷的,不像是對人上心,但對這人,似乎很上心。
她陪著蕭錦昭一起等著予安醒來。
予安醒來之后,沒能馬上出院,她燒的有些厲害,還需要觀察一天。
看到兩人陪著她,先是道了謝,就讓蕭錦昭帶著人回去。
耽誤別人的時間,予安很不好意思。
蕭錦昭猶豫的看向柳淮嫣,柳淮嫣沒同意,說是明早再走。
兩人擠在臨時租的行軍床上。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總是有些膩歪。
半夜的時候,予安縮在被窩里,眼淚打濕了枕頭。
羨慕,又心酸。
予安睡的太多了,凌晨還沒睡,一時沖動,發了一條朋友圈。
是在她醫院的照片。
發完之后,又覺得異常的羞恥,過了十分鐘左右,刪除了。
然后悶頭睡覺。
再次睡醒的時候,予安覺得病房有些吵。
有蕭錦昭的聲音,還有柳淮嫣的聲音。
還有柳淮絮。
她一時間有點不確定,是柳淮絮看到了她的朋友圈。
還是柳淮嫣叫她來的。
昨天蕭錦昭介紹之后,予安就覺得柳淮嫣跟柳淮絮應該是姐妹,兩人長得有些相似,名字也相似。
不過她跟柳淮嫣是第一次見面,還不熟,不知道她對柳淮絮的心思,沒理由通知她。
剛想完這些,蕭錦昭走過來喊她,說跟柳淮嫣先走了,予安又跟兩人道了謝,然后把目光放在了柳淮絮的身上。
雖然到了冬季,但中午的太陽還是有些晃眼。
予安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柳淮絮,眼睛很快就酸澀了,眼淚竟然流了下來。
柳淮絮快步走到她的身邊,用紙巾給她擦拭,語氣故作輕松“怎么見到老師這么激動嘛。”
柳淮絮在打趣她,可予安卻更委屈。
剛剛是被太陽晃的,這會兒是真想哭。
她看著柳淮絮已經脫下了羽絨服,身上穿著黑色高領毛衣。
本是纖細的身材,卻在有些緊身的衣服下顯出了線條。
予安看著有些臉紅。
一邊哭一邊紅著臉。
好一會兒她才開口“柳淮絮,你現在不是我的老師了。”
如果柳淮絮下句話能說出,一日為師,終身為師這種話,予安再也不想喜歡她了,甚至都不要再想起她。
不過幸好,她沒聽到。
柳淮絮淺淺笑道“是呢,我不是你老師了,那叫聲姐姐”
姐姐也不想叫。
她想叫她的名字,想把她據為己有。
予安紅著臉搖頭,手指攥緊被子,再松開,然后抬眼。
想把心里話說出來。
可這一看才發現她發絲有些微微凌亂。
跟平時在學校里一絲不茍的樣子不太一樣。
本是鼓起勇氣說的話咽了回去,予安重新組織了語言,輕聲問“你是擔心我了嗎”
柳淮絮沒想到她會問這話。
自己能過來,自然是著急的。
她看到予安的朋友圈就打了電話過來,沒想到接的人是蕭錦昭,而后又把電話給了柳淮嫣。
面對堂妹的時候,她心里有過那么一絲心虛,但還是坦蕩的問起了予安的情況,然后便過來了。
她做不到無動于衷。
而且,不可否認的是,她對予安印象極好。
只是兩人之間的關系,讓她無法接受予安的愛慕,亦不愿深究自己為何會如此著急。
請了假就打車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