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中天超級無語，真是見面不如聞名，鴻雁網絡大大地出乎他的意料，這哪像一家公司，簡直比一般的工作室還不如。
或許這個林老板，創辦鴻雁網絡，也是玩票性質的居多，否則怎么可能弄成現在這亂糟糟的模樣。
等了半個多小時，一杯白開水都沒看到，就在陳中天極度無聊到去分析現場十幾個人的面部表情時，林海終于回來了。
不用介紹，陳中天從氣質上就能認出來，圓臉蛋，面孔稍顯稚嫩，沒有所謂的少年老成，眉眼很清澈，嘴唇緊閉，走起路來帶風，仿佛背后有人追趕一樣。
見到陳中天，也不問姓名，只問來干什么，跟小姑娘一開始問的一模一樣，讓他頗為懷疑，這算不算上梁不正下梁歪？
陳中天不得不主動介紹了姓名，沒有具體講來干什么，只說有生意上門，問林海是否愿意接，如果愿意，就坐下來談，如果不愿意，那就不說了。
直到這時，陳中天才收到了一杯白開水，這還是林海大聲喊外面的小姑娘送進來的。
陳中天已經無力吐槽，他很懷疑自己昨天晚上想到的方法是否值得，一個不慎，十有**會讓自己的投資計劃付之東流。
畢竟眼前這個少年，才18歲……
兩人在里間辦公室坐下。
林海主動說：“說吧，你想做什么，有什么生意讓我們做？”
陳中天沒回答，反問說：“你們公司主要是做什么的？”
林海說：“只要跟軟件相關的，我們都做，側重點在于軟件開發，你如果要開發什么軟件，盡管找我們，保證讓你滿意。”
“你們有什么拿得出手的軟件嗎？”陳中天問。
林海皺眉說：“我們現在還在起步階段，成品沒有，正在開發的倒是有，但我不可能告訴你，所以信不信就只能由你。”
對方絕口不提計費軟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對方不提，陳中天也懶得說，反正他來的目的不是談計費軟件。
陳中天點頭說：“我相信，不過如此一來，我可能沒法把項目交給你。”
“為什么？”
“因為你們有正在開發的項目。”
“擔心進度問題？”
“是的。”
陳中天點頭應是，又解釋說：“我的項目周期會很長，需要用到的開發力度很大，我剛才看了下，你們現在才十幾個人，開發一個項目勉強夠用，再加一個只怕夠嗆。”
林海疑惑道：“你沒開玩笑？實話跟你說，不是我吹牛，一般的小軟件，你盡管提需求，保證十天半月給你解決掉。”
陳中天搖頭笑道：“我的雖然是小軟件，但卻是數十個小軟件。”
“是什么？”
“游戲。”
“游戲？”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