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楚稚水聞言嘆息,突然也不再介意,笑道“那確實是值得紀念。”
反正也沒其他人看到,拍成這樣就拍成這樣吧。
辛云茂沉默片刻,開口道“我想要這個。”
“照片嗎”楚稚水一想他不用手機,也沒法立刻發送給他,提議道,“那我回去洗出來給你吧,你還想在其他地方拍照嗎我可以再幫你拍點。”
她不喜歡在景點拍照,差點忘記他第一次旅游,說不定會對拍照感興趣。
辛云茂搖頭“不用,有一張就夠了。”
一天的丹山之旅很快結束。
楚稚水回酒店后,直接在樓下洗印出照片,還讓人幫忙放在保護夾內。表面是透明的保護薄膜,背面是牢固的支撐底板,讓照片看上去像一張拍立得。
她猶豫片刻,用筆在底板背后寫下地點和日期,又思考要不要簽下自己的名字。竹子妖的記憶力應該比金渝好,但再過幾百年的事情誰知道,還是稍微提醒一下為好,最后就留下一個“水”字。
辛云茂拿到照片以后,他面上沒什么表情,但顯然相當滿意,來回來去地看照片,一會兒看前面的合影,一會兒看后面的文字,最后修長的手指一翻,不知道將東西藏到哪里。
返程時,一人一妖還是乘坐飛機,帶著拍賣人參的巨款,帶著丹山旅行的歡欣,重新回到槐江市。
新的一周,槐江觀察局內,楚稚水明顯感到自己的生活由于丹山之行有變化。
野山參被選為“參王”讓老白頗為驕傲,他現在都不以老白自居,恨不得要以參王自居,仿佛被拍出高價的人參是他一樣。
同時,公司賬戶上多出一筆巨款,180萬要扣稅及傭金,留下的錢依然不少。楚稚水不知道財務處如何做賬,但今年明顯就不能再發績效,局里一共有二十幾口子,加上姜糖和滋養膏的持續收益,這筆錢再發下去會有違規的風險。
然而,錢放在賬上也很浪費,攢到明年說不準有變數。
參考銀海觀察局的做法,他們是將錢用在建設局里,算是最為穩妥的辦法。
食堂內,楚稚水和金渝正在吃飯,忽見旁邊湊來熟悉的身影。黑豆眼睛,肚大腰圓,正是吳常恭。
“楚科長,最近工作怎么樣辛不辛苦啊”吳常恭端著餐盤坐下,他熱絡地寒暄起來,就好像跟她從無誤會,一時間驚掉金渝的下巴。
“還好,吳科長辛苦嗎”楚稚水波瀾不驚地回話,同樣不明白吳常恭找自己的緣由。
“不辛苦,不辛苦,后勤科都是小打小鬧,比不上楚科長辛苦啊”吳常恭恭維完,他又故露難色,退讓道,“以前跟楚科長有點小誤會,都是忙工作著急嘛,那時候確實是我不對,一直想要道聲歉來著,現在才找到機會。”
金渝聽完此話更震驚,甚至都遺忘夾菜吃飯。
“沒事,我都記不清了。”楚稚水莞爾,“就記得當初在后勤科也挺開心。”
反正她沒在后勤科受多大委屈,吳常恭后續委不委屈不歸她管。
吳常恭聞言,他面露欣喜“那就好,那就好,我聽說你剛去丹山做筆大生意”
“也不是我做生意,都是局里的工作。”
“那你想好這錢怎么用了嗎”吳常恭終于說起正事,委婉道,“其實我是從漆吳過來,一直就不太適應這邊,總感覺局里缺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