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上樓走到自家門口,閑裕掏鑰匙開門時聽的更清楚。
白榕坐在樓道里,正歇斯底里問她奶奶為什么不愿意幫她去告爸媽。
白榕奶奶的年紀越來越大,能賺到的錢也越來越少,根本供不起她上學。
“奶奶,你看我衣服穿了多少年你知道別人看著我短了的褲子都會笑我嗎你知道別人跑步穿著跑鞋我都不敢用力跑,生怕把鞋子跑壞了嗎”
在關上門之前,閑裕聽到了這句話。
只能說現在的白榕還不夠理智,正常情況下,怎么可能會有母親會愿意幫著自己孫女一起去上法庭告自己的兒子兒媳。
白榕奶奶過的這么艱難,照樣愿意養大這個孫女,她喜歡孫女是肯定的,可也同樣會在乎她的孩子。
對于一個不識字還有些愚昧的老太太來說,她知道的內容有限。
只從別人嘴里聽說,如果真上了法庭,那對她孫子重孫子以后都會有影響。
現在白榕過的確實不好,但閑裕卻對她生不出絲毫同情。
在原劇情里,白榕也是這樣,但她初中和高中卻過的非常不錯,原主把她當做親女兒看待,給自己兒子買的什么都會給她準備上一份。
原主摳門只對自己,絞盡腦汁想著怎么節約,可給孩子花錢卻一點都不手軟。
在那樣的情況下,因為白榕閑溫無緣重點高中只能去職校時,她卻問都不問一句,像是生怕原主過去找她的麻煩。
“爸爸,她聽起來有點可憐。”
閑溫坐在那里拆開了他爸給他買的零食,嘴上說了一句后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在了腦后,并沒有什么后續的想法。
隨口說一句可憐是真的,但要不是因為她在還小的時候想把她媽媽從樓梯上推下來也不會這樣。
她目的是不想要弟弟妹妹,可卻好像沒想過那樣的行為很有可能讓她自己也失去媽媽。
“嗯,這個周末有作業嗎”
“那肯定有啊爸,我先玩會兒再寫。”
“行,自己安排好時間,明天我們要去給你媽媽掃墓。”
聽到這里閑溫瞬間就站了起來,將剛拆開的零食全部都倒進自己嘴里。
上個月他們家還來了兩個客人,就是他媽媽當初在地震中救下來的學生,逢年過節他們都會來家里拜訪。
在他父親的教導下,閑溫一直都知道他媽媽很偉大,雖然缺席了自己的童年,但她救下來的那些學生卻經常會帶些東西過來看他。
“爸你不早說,中午我要吃紅燒肉,再做個小青菜解膩好嘛”
“行,我剛好之前買了放在冰箱里呢。”
閑裕拉開冰箱把菜給拿了出來,搬了個板凳坐在那里就開始擇菜。
他挺喜歡自家孩子這樣,想吃什么東西都會直接跟自己說的,比隨便兩個字要舒服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