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當然可以,只要你愿意。”
閑裕把一塊肉夾到了他的餐盤里,聲音和態度都很溫柔,這幅完全包容的態度讓閑溫緊繃的精神漸漸放松了下來。
“爸,我我今天放學的時候,在小巷子里看見有小混混在騷擾白榕,我什么都沒做,白榕就跟那小混混說她喜歡我。”
閑溫只覺得自己太冤枉,完全沒往白榕真喜歡自己這個方面想,怎么有人會喜歡上一個無數次明確表示對她厭惡的人呢
只要一想到白榕說的那句話,他就覺得后背發涼,渾身也都開始發毛。
“以后我送你,也會過去接你,我會聯系你們老師,希望他能幫著一起注意下。”
原劇情里閑溫就是在這個節點里失去了右手,這一次雖然逃掉了那件事,可閑裕還是覺得后續可能會有麻煩。
“爸,我是不是老愛闖禍啊。”
“沒有,誰說你愛闖禍了,這件事又不是你的錯,別想太多,我晚上要加個班,你先在這里跟我一起回去。”
“嗯。”
晚上回去的路上,他們坐在出租車的后座,閑裕發現溫溫現在跟自己差不多高,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溫溫,不用太擔心,小混混就只是小混混而已,這是法制社會。”
他們初中管理非常嚴格,光只是門衛值班巡邏的就有六個,校外的人根本進不去。
“爸,我聽同學說那些人可厲害了,還認識警察局里的人。”
“一張嘴編造出來的沒個證據,笨蛋才會相信,你覺得警察會跟一個小混混當朋友”
沒做什么壞事的小混混有可能,可像那樣喜歡騷擾初中女同學的絕對不可能。
當天晚上閑裕還特意從柜子里面找出了藥包,又燒了一大壺水,將藥包放在洗腳盆里,熱水倒上后喊溫溫出來。
“爸,怎么了”
“泡個腳,晚上睡覺舒服些。”
“爸,你這中事,以后叫我就行了。”
其他事還好,但倒洗腳水這中再讓他爸來,閑溫就有些坐立不安。
“多大點事,我們誰有空就誰做。”
閑裕在他兒子睡著后,想了想決定把這件事跟老板說下,很多工作他可以帶回家來處理,也絕對不會影響到工作的正常進度。
想接送閑溫上學,有一部分在工作時間內。
老板回復的很快,直接就答應了下來,甚至還說他有兩個保鏢,以后閑裕去接溫溫的時候可以帶著一起,讓人知道溫溫不好惹。
這件事發生的一周后,那小混混一半就都被抓了進去,尤其是騷擾白榕的那個混混頭子,以擾亂治安罪被年級主任送到了公安局里。
閑溫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高興地不行,總算不需要他爸再每天過去接他了。
擾亂治安也算不上是什么大事,但問題就是被查出來他們之前威脅一個學生,讓那個孩子斷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