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本來應該有一個不錯的活,是她大姐找人幫忙安排的,慢慢做等過上幾年絕對能出頭,而且還比賺公分要安穩,走的也是正規路子。
可那人一聽說老大他要跟之前拋棄他跑了的女人結婚,覺得他腦子拎不清,這件事也就這么算了。
“那可不行,我可不能把我娘給忘了。”
剛走進院子里,老太太看見老大房門還是關著的,臉一下子就垮了下來。
閑裕去上工后,老太太在那里剁豬草,快剁好的時候她大兒子的房門開了,閑建國走了出來。
“娘,下午我是想上工的,但是實在是沒力氣,你先弄點東西給我們吃行不”
“我說的話你不要當做耳旁風,做就有吃的,不做就沒有。”
說完后老太太扛著東西就出了門,也不管這兩個到底樂不樂意去,喂完大隊上的豬后去了田里插秧,她都插了小半田,才看見老大跟老大媳婦過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午天快黑的時候,柳春花小臉煞白,站在那里只覺得天旋地轉,仿佛下一秒就能暈過去。
有收工的人看見這一幕,沒忍住出聲問道
“怎么了這是”
“我娘她不給春花吃的,餓成這樣了。”
問這話的人一聽這答案,拍了一下手后湊過去仔細瞧著。
“哎呦,這怎么能餓成這樣呢,你娘也是真心狠,就算是不喜歡春花,也不該連吃的都不給啊。”
帶著東西往回走的老太太聽見了他們在背后說的話,朝著這走了過來,看了一眼他大兒子臉上的心虛,冷著臉說道
“是,我是真心狠,我家裕子病還沒好透我就讓他來上工,老大跟老大媳婦有手有腳的不上工,我還得好吃好喝的供著”
“娘,有話我們回家再說。”
閑建國在一邊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急忙就想攔著,希望她娘看在外面人這么多的份上,多少給他留點面子。
“你在外頭說,那我憑什么不在外面說”
當天晚上老太太還是用粗糧煮粥,能填飽肚子就行。
“娘,昨天晚上你還包了餃子呢,春花都沒吃上一口。”
老太太自己喝完了粥后,把三個人的碗洗了一下,看還在那里吃的兩人說道
“吃完了自己把碗洗一洗,不想洗明天就用這個吃也行。”
因為裕子白天說的話,晚上關上門后老太太就在跟她家老頭子合計,家那肯定是要分的,她覺得自己每天都被他們氣的難受。
“裕子確實也沒太大,他現在不想結婚成家,但他想分家。”
老太太擔心不是親生的孩子,他們家養大后著孩子不孝順,可老頭子一合計卻也覺得不錯。
“我知道你之前一直惦記著那人,當初你自己餓肚子都要給那孩子點,現在他保家衛國走了,想找個人家收養,裕子也有這想法,怎么就不行呢”
之前老太太就已經動搖了,現在聽老頭子這么一說后,越想越覺得那樣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