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閑裕忙完下工的時候,看見有不少人在那里竊竊私語,隱約能聽見他們說的內容跟老太太相關。
即將到家時,跟閑家關系不錯的一個長輩追了上來。
“怎么回事啊裕子,你家收留了人家孩子,就得好好對人家,你娘怎么還把人家孩子給弄哭了呢。”
村里頭大部分人都不想養孩子,可在聽見閑裕他娘嘴上答應好好地,實際上轉頭就把人家小孩給弄哭了的時候,還是忍不住想聽聽八卦。
雖然這村里頭孩子哭的事很正常,可這閑裕家的孩子不是收養的嘛,還有那么一個身份在。
“這事我回家問問,我娘應該不可能做這種事。”
閑裕并不習慣把自己的家事告訴別人,到家后隨手從里面鎖上了門。
院子里閑思安正坐在那里看蝴蝶,他爸媽長相都好看,基因遺傳讓他年紀雖然還小,但眉眼已經能看出幾分精致。
他爸媽在離開之前,對這個孩子非常寵愛,養出來的嬰兒肥,讓他兩側的腮幫子一看就知道非常好捏。
“叔叔。”
“嗯,思安啊,叔叔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閑裕走過去把坐在凳子上的思安給抱了起來,然后坐在了他剛剛坐著的位置上,聲音溫柔的耐心詢問。
他相信自己看人的眼光,更相信原主母親絕對不會是那種人,老太太一看就知道沒有什么壞心眼,也不可能做那種表面上答應背后欺負孩子的事。
閑思安被抱著的時候,他心底還有些疑惑,為什么這個人非要搶自己的凳子,明明不遠處還有另外一個空著的。
“可以。”
閑裕都還沒來得及問,他們家的門就被人給敲響了,外頭響起了大隊長的聲音。
“嬸子,是我,來問問情況。”
忙碌了一整天大部分人都很累,可看見連大隊長都過來了,心中還是忍不住開始八卦,這到底是發生了什么,難不成是閑家的老太太真故意欺負人家孩子了。
同時還在心底暗暗慶幸,還好他們沒有收養這孩子,誰受得了大隊長天天上門。
不止是大隊長,還有送閑思安回來的那兩個人,說是閑思安父母的戰友。
閑裕抱著閑思安走過去開門,閑思安抱著他的脖子,嘴唇輕抿著,在想這個叔叔為什么那么喜歡他,走哪兒都想把他抱著一起。
他已經不是兩歲的小朋友了,他很重,叔叔抱著他居然也不會覺得累,叔叔真有力氣。
大隊長看見閑裕跟孩子相處的樣子松了口氣,那件事傳出來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大可能。
閑家的嬸子不像那種人,再者自己剛跟她說了撫恤金的事,就算是看在錢的份上,嬸子應該也會好好對這孩子。
“嬸子啊,村子里頭有人下午聽見你家大兒媳婦說,看見你把閑思安給說哭了,我也沒別的意思,就是過來核實下情況。”
躲在人群里的柳春花在聽到這句話后,原本想看熱鬧的表情僵在了那里,沒想到大隊長居然還會把她的名字給點出來。
她本意是想讓村里頭人看看這個老太婆,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么和善。
現在被揭穿這個人是自己后,一直在腦海里提醒自己沒錯,可還是控制不住有些慌。
正在廚房里頭做飯的老太太聽見這句話走了出來,氣的臉都在泛青,走到閑思安的面前,握住他的小手輕聲詢問道
“思安,下午怎么哭了啊是因為奶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