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窩里把他臉熏的有些燙,借著月光能看見是帶著點紅,嬰兒肥一直沒下去過,瞧著就讓人想湊上去啃一口。
大年初一按照慣例要早早起床,閑裕換好衣服后看思安還縮在暖烘烘的被窩里面,就走到他的床邊輕輕推了他一下。
“思安”
“嗯,嗯”
“起床了,今天不能賴床。”
說完后掀開被子把思安抱了出來,開始幫他穿衣服。
還沒睡醒的思安坐在這里,用小手揉著惺忪的睡眼,臉上還帶著困意,看起來仿佛沒從迷糊中清醒過來。
以前在衣服比較薄的時候,有一些是思安可以自己搞定的。
但自從天氣冷下來,穿著的衣服越來越厚實,每天早晨閑裕給他穿衣服都得花費好一會兒的時間。
這時候也沒有什么羽絨服,想要暖和就得一層層的穿。
穿好衣服和鞋子的思安站在那里,看起來像是一只胖乎乎的企鵝,歪歪扭扭的走出去,跟自己爺爺奶奶打招呼。
閑裕留在那里,把兩個床的被子都整理了一下,等走出去時還聽見老爺子在故意逗思安玩,在背后悄悄說他叔叔真懶,還沒有思安起的早。
思安聽見這句話,幾乎下意識就想要反駁,坐在那里想了想才回答道
“不,叔叔不懶,他還給思安穿衣服了。”
是因為給思安穿衣服,所以才會出來的比思安要晚一點點。
“爹,你在背后說我壞話,還教壞思安,我可記住了。”
“去去去,我沒說。”
老爺子擺了擺手,雖然話是從自己嘴里頭冒出來的,但是現在這種情況肯定不能承認。
坐在那里的思安先是左邊看看叔叔,又扭頭到右邊看看爺爺,思來想去覺得不管是哪邊自己得罪了都不好。
就干脆捂住了嘴巴,瞪著大眼睛裝出一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的樣子。
“快過來吃飯,都這么多年沒做了,我搟面條的手藝也不知道有沒有退步。”
老太太昨天晚上雖然嘴上沒答應,可實際上只要是吃的東西家里面有,再加上現在也輕松,她都愿意做給孩子吃。
意識到裕子有多好后,一想到自己之前對老大不太明顯的偏向,心底都是一陣陣的愧疚不安。
想到裕子似乎很愛吃她做的腌菜,雖然大冬天里水很涼,但她還是掏出來了一點。
“娘,就是這個味兒。”
手搟的面條再加上一點雞蛋,還有貯存的大白菜就已經夠香,另外再加上腌菜,閑裕吃完后推了一下碗。
思安也剛好是這時候吃完,兩個人非常默契的嘆了口氣,讓老太太跟老爺子都傻了,回過神來就是覺得好笑。
“這相處的時間一長,還真是像呢。”
閑裕扭頭想看思安時,思安也非常默契的抬起頭盯著叔叔看,兩個人又非常有默契的歪了歪腦袋。
思安困惑的皺眉,閑裕隱約覺得他要皺眉,也學著皺了下,讓小家伙的表情瞬間就變成了驚嚇。
老太太跟老爺子越看就越是覺得樂呵,連閑裕也沒忍住笑了笑。
思安一個個的看過去,莫名覺得這簡直就是達成了只有自己驚嚇的世界。
他越是想不通,三個大人就越是覺得好笑。
新衣服穿在身上,思安也比較愛惜,乖乖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沒有亂動,等下午靠在他叔叔懷里休息時,心中還惦記著早晨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