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是說要嘗試推動機械化種田,因為他去的比較晚,那些完好還能運轉的東西都被別人給挑走了。
負責這件事的人嘴上說的好聽,說修理一下就可以,卻把大隊長氣的臉色一直非常難看。
本意是希望能夠減輕壓力,自己卻扛了一堆沒用的東西回來。
好在他之前認識的一個朋友,說可以幫忙聯系會維修這種機器的人,看能不能把這些零件給組裝起來。
“大隊長,我覺得這個東西吧,我好像會修理它。”
閑裕把一個個零件都拿起來看了看,就是稍微破舊了一點,但也不是不能用,而且這里面還有很多多余的零件。
根據他的猜測,應該是目前這種技術還不太完善,所有的零件堆在一起能維持運轉,就不敢瞎拆下來。
這個時候這種東西剛開始研究,技術難免有些落后,需要給它足夠的時間發展進步。
“裕子,你說真的”
“大隊長,你讓我試試,也沒什么壞處不是。”
閑裕把沒用的一個零件扔到了一邊,剛好讓大隊長朋友帶過來的那個人看見了,他急忙走過來皺著眉訓斥道
“愚蠢這是最關鍵的零件,你怎么能直接扔掉如果它出現什么問題的話怎么辦”
戴著眼鏡的男人快步跑過來,小心翼翼把那零件給撿了起來,吹干凈上面的灰塵。
“啊這真不好意思。”
以后世更發達的眼光來看,那個零件屬實是沒有必要,而且隨時就能夠拆卸掉。
但沒想到在這個時候,它居然是最關鍵的東西。
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那個零件很像是自行車后面幫助維持平衡的輪子。
放在那里也沒什么問題,但對于會用自行車的人來說,留著也沒什么用處甚至還有些礙事。
閑裕沒去跟這個人爭,畢竟人家是專業的,原主之前只去類似的地方學過兩天就回來,勉強能算是個半吊子。
這兩者之間,大隊長到底應該相信誰根本不用多說。
“大隊長,既然人來了那我就先走了啊,實在是不好意思,我真不知道那有多重要。”
戴眼鏡的男人看他認錯的態度這么誠懇,倒也沒再說什么,拆開自己的工具箱就打算開始組裝。
閑裕把自己過來的目的跟大隊長說清楚后,轉頭就回了家,今天下工比較早,回家還能好好抱抱他兒子。
回去的路上他還在提醒自己,下回不能再像這樣,在沒有經過別人允許的情況下就直接去碰別人的東西,屬實不太禮貌。
幸好他當時只是打算扔到一邊,不是打算把那東西給扔了,弄壞了還不知道要用他家思安多少饅頭去賠償。
思安坐在大門口等他叔叔回來,叔叔說今天要跟他一起去看牛。
“思安,進來坐著,現在太陽還曬人呢,等你叔叔回來奶奶跟你說。”
“奶奶,我就在這里等。”
思安婉拒了奶奶的好意,他只想待在這里慢慢等,最好是能在第一眼就看見叔叔回來。
隔壁柳春花看見這一幕不屑地冷哼了一聲,覺得思安這就是在裝模作樣,偏偏老太太還就吃他這一套。
懷孕后她才覺得日子過得如同泡在苦水里一般,她孕期反應嚴重,又吃不到什么補身體的東西,偶爾還得上工。
累到極致一轉頭看見堆在那里的臟衣服,和亂糟糟沒人收拾的院子,就覺得兩眼發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