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歡歡面前,拍了拍它的腦袋。
“會保護你主人,真的很棒。”
緩緩驕傲抬起了頭,看樣子似乎是聽懂了閑君說的話。
“實在是太謝謝您了閑先生。”
歡歡的主人在一邊跟閑君道謝,她本來以為自己家歡歡要離開自己了,可沒想到居然這么快就能跟自己回家。
當時車禍剛發生的時候,她摸到了歡歡的血,當時被嚇得半死,甚至還在想如果歡歡走了的話,那她活著也沒什么意思了。
在盲人的世界里,一直陪伴著她的導盲犬,對于她來說跟自己的生命同樣重要。
“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閑君送她和歡歡上了車,揮手告別的時候歡歡還趴在車窗上沖著他叫了一聲。
轉頭回到醫院自己的辦公室里,凳子都還沒有坐熱乎,就先聽見了一個護士急匆匆跑了過來。
“醫生,我求求你救救它,我求求你救一救它。”
一個年輕的女人費勁的抱著一只阿拉斯加,阿拉斯加這時候看起來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閑君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又詢問了下情況,讓自己的助理開始安排手術。
這個年輕的女人在說話時聲音都在發顫,眼睛紅腫著強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抱著阿拉斯加的脖子一直在說話。
“你不要丟下媽媽,你堅持住啊汪汪。”
“狗狗是誤食了那種藥嗎”
閑君在這時候趁機問了下原因,剛剛這只阿拉斯加的主人就說了是吃了一點毒藥,剛吃下去不久就被自己發現給它進行了催吐,但這只阿拉斯加還是沒有給出任何反應。
“不是誤食,已經全部吐出來了。”
“行。”
簡單了解了一下情況,閑君就迅速開始安排起了手術。
漫長的手術時間過去,這只阿拉斯加成功被救了回來,但因為在手術的時候打了麻醉,所以它還沒醒過來。
閑君忙了這么長時間,站了太久驟然間能夠開始休息的時候,腿開始發軟同樣頭也有些發昏。
助理把一瓶水遞到了他的面前,已經擰開了瓶蓋。
外面那個年輕女人正在跟另外一個年輕的男人爭論,雖然已經壓低了聲音,但吵的還是很兇。
“這瓶水應該不會算在那條狗的手術費用里面吧妙妙我都已經跟你說過了,就是一只狗而已,等你懷孕了之后這只狗也是要被送出去的。”
“現在誤食了那種東西,救不活就算了,花了這么多錢最后還不知道能不能救回來,有這錢還不如給我們以后的孩子用呢。”
喝水的閑君聽到這句話后皺了皺眉,心底多少時有些不高興的,握緊瓶子目光冷淡的看了過去。
那個年輕女人這時走了過來,開始跟他道歉。
“實在是不好意思醫生,您辛苦了,您不要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沒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