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君現在還待在這里,多少覺得有些尷尬,咳嗽了一聲提醒,希望他們能注意到自己。
那個男人和他的媽媽倒覺得有外人在不太好,可情緒處于崩潰邊緣的年輕女人卻根本顧不上。
“對,誰都辛苦,你媽在家里做家務做飯辛苦,你在外面工作辛苦,就我不辛苦。我工資比你高,回家還要伺候你媽,到頭來你們呢”
“你知道汪汪對于我來說意味著什么嗎它什么都不知道你們就喂它吃那種東西。”
中年女人聽到這里覺得臉有些掛不住,皺著眉小聲說了一句。
“不就是一條狗,還能意味著什么,就沒見過把狗當自己兒子的。”
“阿姨,就像您之前罵的那樣,我有娘生沒娘養,汪汪就是我的家人,它就是我的孩子。”
無數個情緒崩潰的夜晚,都是汪汪陪著自己度過的,在陌生城市里這位劉女士覺得只有待在汪汪身邊,自己心底才有安全感。
“檢查好了,去繳費吧。”
閑君把自己文件夾里的單子拿了出來,遞給這個年輕女人,想借此把他們分開,避免接下來更劇烈的矛盾。
他并不覺得這個女人有什么地方做錯了,寵物對于有些人來說就只是個無聊時解悶的玩具。
但對于有些人來說,可能代替了她的雙眼,也有可能代替了她的家人。
從寵物身上所獲得的精神慰藉,會讓他們對寵物的感情越來越深。
“我看看要花多少錢,因子你年紀小可別被騙了。”
那中年女人想搶走繳費單子,卻先被年輕女人攥在了手里。
“夠了,花多少錢都跟你們沒關系,你還是先準備準備讓你兒子跟我離婚吧。”
閑君拿著東西離開了這里,叮囑負責這塊的那個工作人員盯著這邊點。
一個看起來身體瘦弱的年輕女人,和一個非常強壯的年輕男人再加上他的母親,閑君有點擔心她會吃虧。
這只阿拉斯加在麻醉的效果過去后就醒了,但趴在那里沒什么精神,只有它的主人喊它名字時,才會給出一些回應。
年輕女人簡直就恨不得住在這里,每天在離開之前,都會先好好摸一摸它的大腦袋。
在汪汪出院的時候,閑君還特意關心了兩句。
“你家里面”
劉女士看出了閑君的欲言又止,唇角帶著淺淺的笑容,她今天穿著一身淺藍色的裙子,氣質非常溫柔,眼底仿佛又多了光。
“沒有了,已經離婚了,我很輕松,也謝謝醫生您的關心。”
她之前只是看身邊人在到了年紀后都陸陸續續的結婚,才會萌生結婚這個念頭。
可現在真的結婚后,感受到了婚后生活的雞毛蒜皮慢慢磨掉了她對婚姻和家庭的期待,又開始向往起了自由。
離婚對于她來說,反倒像是徹底解脫了。
“醫生,如果我想帶汪汪來絕育的話,需要提前預約嗎”
劉女士很信任閑君,如果有機會的話汪汪的絕育手術她也想到這家寵物醫院里做。
那只阿拉斯加在聽到絕育兩個字的時候,就開始瘋狂的吠了起來,嗷嗚嗷嗚的沖著閑君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