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樽在一邊看著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心底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
明明之前他每次看見這個人在自己面前裝出一副關心自己的樣子就覺得反胃惡心,可現在卻又覺得有一中莫名的失落感。
“老爺,那我就先走了。”
程樽特意出聲提醒,希望他能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閑裕卻只是擺了擺手,示意他先下去。
既然在原本的劇情里面,原主一直都在被指控他并沒有把這些人當做親生的孩子,那閑裕現在干脆就真不把他們當孩子了。
原主之所以選擇把一切的責任都接過來,那是因為原主足夠善良。
那些長老師兄師姐,并不是為了救原主一個人而死的,他們為的是整個宗門,而原主之所以能夠活下來,是因為當時他還并不具備去對戰魔族的能力。
宗門里的規矩是新入門的弟子,如果遇到了不好的情況,可以躲在暗室里面,事后也可以自行離開。
要閑裕來看,這原主還有些過分善良,只可惜這份善良并沒有得到他應該有的回報。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奇怪,如果說原主一直都是一個壞人的話,只要他做了一件好事,就會有人覺得他變好了。
同樣的道理,原主一直都是一個好人,只要有一點做的不盡如人意,就得被瘋狂的攻擊辱罵。
不管是原主還是閑裕,都不覺得取一點血有什么問題,那幾滴血還比不上平常磕破一點口子流出來的,費心費力也就算了,還花費了不少銀子。
搓干凈自己小手的辰辰這時候猛地松了一口氣,站起來叉著腰,想想又把自己干凈的手遞到了阿爹面前晃一晃。
“看,干凈的哦。”
“行,干凈的,辰辰啊,阿爹現在有一件事情想告訴你。”
閑裕抱著小家伙,到自己剛剛待著的地方坐下,辰辰在看見放在那里的一朵牡丹花后,下意識瞪大了眼睛。
“阿爹,誰干的”
辰辰他很清楚,阿爹非常在乎這個牡丹花,平常如果阿爹太忙忘記了的話,他還會幫忙澆水一起照顧。
每天都會待在花旁邊,撐著腦袋看它到底什么時候長大。
眼睜睜看著一個花骨朵慢慢變大開花,現在那朵花現在居然出現在這里,辰辰氣到臉都在微微泛紅。
不管是哪個哥哥姐姐干的,他都絕對要狠狠跟他們打上一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阿爹在這東西上到底花費了多少心思。
“阿爹也不知道,不過摘下來也挺好看,放在這里吧。”
閑裕揉了一下小家伙手感不錯的頭發,看他氣到臉發紅的樣子,又低頭親了一下他的側臉。
“如果辰辰有一天發現,阿爹瞞著辰辰一件事情怎么辦呢”
辰辰聽見這句話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反問道
“阿爹知道是誰干的”
“不,阿爹不知道,是另外一件事,也很重要。”
原主是為了重建自己宗門的輝煌,所以在把這群弟子養大后又回了修真界,親自教導他們修煉。
沒想到自己小心翼翼教導出來的弟子,卻在最后用他教的功法殺了他。
原主為了保護他們擊殺魔族,他們嫌棄原主手染血腥,只有辰辰這個小家伙會哭著跑過來問阿爹有沒有受傷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