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管家應該去想的事了。”
閑裕笑著開口,讓管家下意識點了點頭。
“是,老爺。”
管家在出門后,思來想去也不明白老爺的意思。
若是老爺當真如同他自己所說的那樣,是對他們徹底寒了心那倒還好。
可如果老爺只是在氣頭上才選擇這樣做,等以后又覺得他們可憐,那自己這個做了這件事的人,也就成了徹頭徹尾的一個惡人。
不說還能不能留在府上繼續照顧小少爺,說不準還要被老爺給發賣出去。
當管家走到外面,看那群少爺小姐坐在自己給小少爺扎的秋千上玩鬧,下意識皺了皺眉。
他怕小少爺摔著,所以這秋千特意弄的比較小,這幾位少爺小姐年紀都不小了,坐在上面怕是沒個兩回就要壞掉。
“這是給小少爺的秋千。”
程樽正在推著一個少女,聽見管家說的話下意識有些不悅,皺著眉回答道
“可是老爺說,這就是我們的家,我們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管家看見他們這幅理直氣壯的模樣,想到老爺在不久之前的吩咐,諷刺的扯了扯唇角說道
“如今可不是了。”
不管老爺這次是不是在氣頭上,他都絕對要借著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頓這些人。
在府上當少爺小姐那是老爺的吩咐,他也沒什么意見,可欺負小少爺不行。
管家平時看起來老實巴交,實際上他在年輕時在娘子和離后,就跟著娘子一起走南闖北,折騰人的手段他有的是。
他提前就叫了幾個粗使的婆子過來,讓他們把這些少爺小姐都一一鉗制住。
“老爺說了,有人故意陷害小少爺,從今日開始,諸位就不再是府上的少爺小姐,而是伺候的下人”
“若是誰不滿,門在那里開著,盡管去便是。”
管家指著大門,當初有人來追殺的時候他就發現了,那群追殺人的目的是這些少爺小姐。
如果他們真的有血性從這里離開,也算是為他們甩開了一個麻煩。
小少爺如今尚且年幼,距離成年還有十幾年,若是能安安穩穩的長大,就算不能收拾這些人,管家他也照樣愿意。
程樽放在身側的手此時牢牢攥緊,手背上青筋直跳。
他很想一走了之,對于他來說這簡直就是對他的侮辱。
可一想到之前他們經歷的那些威脅,又根本邁不開腿,只能咬牙答應下來。
“既然各位也都不是什么少爺小姐了,那就應該知道這衣服不是你們該穿的,全都脫下來。”
管家想了想顧及到這其中的小姐都是尚未出閣的,讓一些婆子去做的這件事,扔給了她們一些不知道被多少人穿過的粗布衣服。
閑裕平常對這些人是真沒話說,養出來了一身嬌貴的皮膚,粗布衣服剛一上身,皮膚就已經被磨的有些紅了。
“這衣服,這衣服怎么這么扎人”
管家看小姐眼淚汪汪的模樣,勾唇沖著她笑了笑。
“下人的衣服,能有什么好的呢,小姐若是不想穿,要么不穿要么就自己賺銀子去買。”
“我,我穿”
雖然這衣服看起來有些破舊,上面還有不知道什么污漬在,但總比自己不穿的好,她又哪里有那么多的銀子。
管家按照粗使下人給他們吩咐了活計,又派了人過來盯著他們干。
程樽在管家即將要轉身離去的時候,實在是沒忍住出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