裕兒都跟他說了,雖然說那宗門當初在他去后不久就沒了,但是他卻憑借著自己當初買的那些典籍,摸索著學會了一套修真的功法。
不僅僅是能夠自己學習,而且還能教給別人,希望他這個當父皇的幫忙挑一些有天賦的苗子,送到他面前來讓他教著。
之前皇上只想著,如果他們能夠擁有一個修真者庇護的話就不錯,如今看他兒子的意思,分明是能幫他教出很多。
皇上表面上還勉強能維持住平靜,可在太監把自己想宣布的消息說出去時,唇角還是沒忍住翹了翹。
朝堂在一瞬間就變得喧鬧,大臣們紛紛湊在一起交談,放在平常皇上絕對要不高興,可今日卻朗笑了一聲。
他很高興,前所未有的高興。
下朝后皇上又去見了皇后,跟皇后商量著要把裕兒妻子挪到京城中來。
要皇帝說,為了那群狼心狗肺的孩子丟掉自己的性命著實有些不值得,但是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也沒什么辦法。
皇后聽完陛下的打算后,跟陛下的想法出現了些許差異。
“陛下,難道不準備讓她入皇陵嗎”
他們本朝的規矩,王爺之妻也能入皇陵,可皇后聽陛下的意思,似乎只打算把她挪到京城里來。
皇上的確有多重顧慮在,他還想著裕兒如今年輕,再娶個王妃也不是難事。
若是讓他之前的那個妻子入皇陵,再娶的妻子便不能,若是那再娶的妻子因此懷恨在心,裕兒日子絕對不大好過。
再加上還有一個辰辰在,皇上總想打算的多點,免去太多顧慮后,希望她能將辰辰視為親子。
皇上在把自己的這些顧慮多一一說出口后,又提起了另外一點。
“那女子終究是再嫁之身”
皇室里側妃倒是有過再嫁的寡婦,但正妻卻是頭一遭。
皇后嘆了口氣,把一盞茶推到了皇上的面前。
“好歹也是之前在裕兒難過時幫過他的,又生下了辰辰,就算是再嫁之身又如何呢”
“若非是因為有她在,裕兒當初日子說不準要有多難過,要養著那么多的孩子,那群孩子還都不懂事。”
皇后微言細語的勸著,希望能改變陛下的想法。
皇上向來是看重皇后意見的,思來想去也覺得若是按照自己那樣的安排,顯得他們皇室有些薄情。
“陛下,您若是不讓她入皇陵,這名不正言不順,辰辰又該如何呢”
皇上想到了那個機靈的小家伙,跟他小兒子小時候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說他怕自己,的確每次都很怕,可又偏偏能說出那膽大包天的話出來,每次皇上想到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罷了,按照規矩去辦吧。”
“辰辰,當初朕是隨口跟裕兒提起的,說日后若是他有了孩子,兒子就叫閑辰,女兒就叫閑婷,沒想到他居然還記得。”
皇上是昨日夜間想到的這件事,原本只是在回憶中占據一角,可在有了那么一條線勾起來后,就記得格外清楚。
“辰辰瞧著還挺機靈,就是聽說之前裕兒收養的那些孩子們,似乎心思不大正。”
“能陷害辰辰的,能有什么好東西。”
一提起那些人皇帝就是滿眼的厭惡,早知道是那樣一個宗門,他根本舍不得把自己兒子給送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