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聽橙汁兒了的話了,之前明明為了備戰h大法律系,在電話里跟我哭訴,說每天都水深火熱,死去活來的,我勸你選擇自己喜歡的,你還不聽。”
“當時怎么跟我說來著,不撞南墻不回頭,大不了來年再戰。”
周沐臉色一紅,就要把滿手的紅油往她身上抹,簡常念吱哇亂叫躲開了。
謝拾安唇角也帶上了笑容。
“橙汁兒現在在里面怎么樣,一直沒時間回去看看他。”
“挺好的,前兩天還跟我來信,說在里面跟著食堂幫廚,好好表現,爭取減刑。”
謝拾安也有不定時往江城市監獄寄一些生活必需品,聽她這么說,稍稍放下心來,又聽她說遺憾,舉起了易拉罐。
“不會沒有人為橙汁兒辯護的,他還有我們,我們在外面,再替他想想辦法。”
簡常念也舉起了手中的啤酒。
“對,這個世界上總還是好人多的,少了一個周律師,還會有王律師,劉律師,李律師,這些事情不會沒有人去做。”
周沐眼角泛起了水光,也笑了起來,和她們輕輕一碰杯。
“那這杯酒就祝賀你們奪冠,也祝我們都能,心想事成。”
夜漸漸深了。
謝拾安向來話少,默默喝酒吃東西,聽周沐擠兌簡常念還不忘在關鍵時刻補刀。
又是一瓶啤酒下肚。
她臉色已經泛起了紅潮。
周沐還想再玩游戲,簡常念趕忙把人摁住。
“不行不行,拾安已經不能再喝了,她這陣子都在忙著訓練,沒怎么好好吃過飯,本來作息就不規律,再喝下去我怕她胃病犯了。”
“哪就那么容易”
謝拾安眼里盈著笑意,剛想站起來去拿她手里的酒,猝不及防腳下就是一個踉蹌。
簡常念手疾眼快把人扶穩。
“看見沒,她真不行了,我先送她回房間,然后再過來和你一起收拾。”
“簡常念,放開我,我沒醉”
“行了知道了,你沒醉,你再這么大聲嚷嚷,整棟樓的人都知道我們背著萬教練偷偷喝酒了。”
謝拾安這才閉嘴,罵罵咧咧地被人扶回了房間,簡常念把人拖上床,給她脫了鞋子和外套,又拿濕毛巾給她擦了臉。
收拾妥當之后,倒了一杯溫水放在了她床頭,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這才起身離去。
她返回周沐房間里的時候,她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簡常念準備把垃圾提下去扔了。
周沐看著她,若有所思。
“你和拾安的關系很好”
簡常念笑道。
周沐想了一下,好像是這樣,但是又總覺得,她對謝拾安有太多細枝末節的在意和關心了,已遠遠超出了朋友的范疇。
“她對你怎么樣”
簡常念認真想了一下,誠懇道。
“除了賽場上欺負我,支使我替她跑腿干這干那,偶爾擠兌我之外,還蠻好的,你怎么突然這么問啊”
簡常念是個實心眼的人,對人就是一腔熱血,而謝拾安呢,是個球癡,滿腦子除了打球沒別的事,看樣子兩個人只是關系好而已。
畢竟也是共患難的朋友,現在又是隊友了,朝夕相處,自然會親密些。
周沐放下心來。
“沒什么,還不是怕你被欺負了啊,不早了,早點回去休息吧。”
簡常念點點頭,人畜無害地又笑了起來。
“好,你也早點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