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南智抬手就把放在旁邊的獎杯和金牌搡到了地上,拂袖而去。
“要不是看在你是我隊友的份上,你以為我會容忍你這么久”
看著她的背影,崔惠熙合上了柜門,冷笑道“裝什么裝啊,也不知道背地里被人叫做收銀員的人是誰,贏了謝拾安指不定心里有多高興呢。”
***
聽醫生這么說,萬敬也就放下了心來。
“反正你的比賽也結束了,干脆就好好休息幾天,等傷養好了再說。”
簡常念坐在病床上,點了點腦袋。
“沒事,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挺晚的了,萬教練,還有大家,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一屋子人扎在這里,大家也怕影響她休息,于是匆匆叮囑了幾句,就都走了。
萬敬看著最后出來的謝拾安。
“要不你也早點回去,明天還有比賽呢。”
謝拾安回頭看了簡常念一眼。
“我再陪她坐會吧。”
“行,別太晚了,一會回來還得讓隊醫再給你瞧瞧腿呢。”
“好。”
謝拾安點頭應下,把人送走,關上了門。
簡常念看著走回來的她。
“你怎么沒走我這真的是小問題,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不需要人守夜的。”
“你希望我走剛不是還拉著我的手,想讓你陪你進檢查室么。”
簡常念撓了一下腦袋,有些不好意思。
“我我那是害怕從小到大沒怎么進過醫院,不喜歡躺在病床上任人宰割的感覺。”
得,話都變多了,看樣子現在是不怕了。
可是謝拾安的心里卻一陣陣地后怕,當球砸中她的眼睛,她整個人往后倒的時候。
她怕極了。
慣于隱藏自己情緒的人,只是半是調侃,半是認真道。
“你就不怕以后真的看不見了怎么辦影響你的職業生涯了怎么辦”
簡常念不想讓她擔心,一手捂著冰袋在眼睛上消腫,一邊明媚地笑了開來。
“那我就做世界羽壇上,第一個獨眼運動員好了。”
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的快樂能輕而易舉地感染到自己,即使在這種時候,她也保持著樂觀,謝拾安難得彎了一下唇。
“那你只能去參加殘奧會了。”
“那我肯定是冠軍,打遍天下無敵手的那種”
簡常念手舞足蹈,還想再說些什么,被人扶住了肩膀,輕輕地摁了下來。
“躺下吧,醫生說你要多休息。”
她湊的近,俯身的時候發絲拂過了她的唇角,帶來了一陣微微的癢意。
簡常念的耳根莫名有些發燙,把嘴閉得像個蚌殼。
她一只眼睛看見謝拾安欲轉身離去,急忙又撐了起來,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你不是要陪我嗎”
謝拾安失笑,目光落到她臉上。
“你不餓嗎”
簡常念這才明白,她是要去買點吃的,被她促狹的目光看著,她的耳根更燙了,飛一般地把手縮了回來。
“哦,哦,有點餓。”
“想吃什么”
“隨便吧,清淡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