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高健的處理結果,您滿意嗎”
“您和謝拾安選手的關系究竟是怎樣的呢”
謝拾安聽到這里,拿起遙控器,砰地一聲關掉了電視。
今年過年,她依舊沒有回家,也沒有收到那一句熟悉的“新年快樂”。
只有周沐給她打了個電話。
“你真的不愿意再見她一面了嗎就算做不成也這么多年朋友了。”
不是不愿而是不能,她正值上升期,未來前途無量,自己怎么能在這個時候耽誤她。
謝拾安沉默一會。
“不了,沒必要再徒增念想。”
周沐嘆了口氣“那好吧,這畢竟是你們之間的事,我也就不多說什么了。”
她準備掛電話的時候,謝拾安卻又遲疑著,多說了一句“她在你身邊嗎”
周沐看了一眼旁邊喝醉了的簡常念。
“嗯,喝多了,剛睡著。”
謝拾安知道她,從前是一個滴酒不沾的人,哪怕是喝一口果酒都會上臉的程度,心臟兀地抽疼了一下。
“沒沒事吧”
“沒,在家呢。”
“雖然是過年,村里肯定熱鬧,但她從前不怎么能喝酒的,你勸她少喝一點,我還有事,就先這樣吧。”
謝拾安吞吞吐吐的,好半天才把完整的一句話說完,許是怕周沐反問她為什么不自己去跟她說,不等人回答就掛了電話。
窗外焰火升空的時候,謝拾安掰開了一次性筷子,正準備吃盒飯。
病房門被敲響了。
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地走過去開門,是萬敬,手里拎著個飯盒。
“我老婆剛包的餃子,還熱乎著呢,嘗嘗。”
謝拾安眼眶一熱。
“這么晚了您還過來。”
萬敬把外賣盒子給她拿到了一邊。
“嗐,反正也不遠,就幾步路的事。”
“您吃了沒,沒吃一塊吃點”
他雖然在家吃過了,可這大過年的,謝拾安一個人在醫院守歲,也著實讓人心疼。
萬敬依言坐了下來。
“行,那我就少來兩口。”
兩個人邊吃飯邊敘話。
萬敬環視屋內一圈,冷冷清清的。
“你那個護工呢,怎么不見人,是不是照顧的不好,要是不好趕明兒我再給你找一個”
“挺好的,過年,我讓她回家了。”
“那你一個人在這能行嗎”
“能,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零點的鐘聲響起,萬敬看著她的臉,放下了筷子,欲言又止,終是道。
“拾安,這眼瞅著過完年又是新的開始了,你有沒有想過”
謝拾安知道他想說什么。
“萬教練,我想再試一次,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