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韓國隊的金南智啊
站在對立面上不說,就是這性別
他這一輩子就沒見過這種奇怪的事兒
尹佳怡看著他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生怕再把人給氣出個好歹來,趕忙起身扶著人坐下了。
“萬老師”
萬敬擺擺手,止住了她的話頭,好不容易才把胸中那口悶氣吐了出來,急吼吼地道。
“我問你,你們捅破那層窗戶紙了沒”
尹佳怡咬咬唇,搖了搖頭。
“我沒有跟她說過。”
“那就好,拿著拿著,趕緊滾”萬敬一巴掌把桌上的那份合同拍到了她手里。
“今晚就走,給你一周時間,好好調整調整,趁早給我斷了這個念頭,要是被有心之人捕風捉影鬧到臺面上來,你不要臉,我還想要我這張老臉呢”
“萬老師能不能明天再”尹佳怡捏著這張輕飄飄的合同,心里卻似壓了千斤重。
她極力想要再爭取一下,因為她曾答應過她,會去看她的每一場比賽的。
只要她有空的話。
即使她們不能在一起,作為普通朋友,她也不想讓她失望,畢竟這也是金南智第一次打進世錦賽總決賽。
萬敬徑直摔了茶杯,氣的臉紅脖子粗。
“滾出去”
尹佳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出的教練辦公室,又是怎么渾渾噩噩地回到了公寓。
隊友打開門,看見她吃了一驚。
“隊長,你怎么哭了”
尹佳怡這才發覺自己居然淚痕滿面,她已經很久沒有哭過了,作為隊長,國家隊的中流砥柱,她的肩上扛著太多東西,必須堅強,必須隱忍,必須無所不能。
她其實很想再在比賽輸了之后,跟人說一句。
“我也是個人啊,又不是神。”
可是現在,她只是狀若無意地揩了一下眼角,強裝鎮定,打起精神笑了笑。
“哦,外面風大,眼睛里進沙子了,我先去洗澡了。”
等人走后,萬敬才哆嗦著手指,從衣服兜里取出了一瓶速效救心丸,倒了一粒藥片在掌心里,一閉眼,囫圇吞了下去。
半晌,一聲長嘆,在空蕩蕩的房間里響起。
“唉,真是孽緣啊。”
***
“我們的意思呢,要的也不多,也就是”坐在對面的律師和受害者家屬對視了一眼,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喬語初“五十萬沒問題”
話音未落,對面幾個人面面相覷,律師清了清嗓子,輕咳了一聲道。
“不,我想喬小姐您誤會了,是五百萬。”
“什么你們這是”喬語初一聽這個數字,眼前一黑,蹭地一下就想站起來。
金順崎在旁邊拉了她一把,小聲道。
“先聽聽他們怎么說。”
記
她這才又慢慢落座。
律師直接遞過來了一張擬好的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