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他越聽神色愈發嚴肅。
謝拾安也放慢了動作,豎起了耳朵。
“還不趕緊回來出大事了知不知道咱們訓練基地門口都讓人給圍了我告訴你,喬語初這事,社會影響惡劣,必須嚴肅處理”
聽見“喬語初”三個字的時候,謝拾安手里的勺子就掉在了桌上。
“您先別急,拾安目前還在住院,我暫時脫不開身,這樣,先報警疏散人群吧,我一會給語初打個電話問問情況,稍后再給您回電。”
嚴新遠說完,就掛了電話。
謝拾安憂心忡忡地看著他。
“語初怎么了”
嚴新遠怕她擔心,還想隱瞞。
“沒事兒,你別擔心”
話音未落,謝拾安就要掀被下床,光是這一個動作,就扯得傷口一陣劇痛。
她額頭頓時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嚴新遠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把人按住。
“拾安,你這”
謝拾安抬起頭來,坐在床邊,咬著牙看著他。
“嚴教練,我都聽見了,您就別瞞著我了,說不定我還能和您一起想想辦法。”
嚴新遠也嘆了口氣,把人扶上床。
“那你先躺好,我說了,你可不許激動。”
謝拾安用力點了點頭。
“不是語初出事了,是她父母在高速上肇事,撞死了人,人家家屬現在要求賠償五百萬,拿不到錢不罷休,已經鬧到了咱們訓練基地門口了。”
“隊里的領導給我打電話,說怎么也聯系不上喬語初,這事無論怎么樣,還是得她出面才行。”
嚴新遠拿著手機,琢磨著,也有些心急如焚。
“五百萬,不是一個小數目,這家人恐怕也有想訛詐的心思在里面,拾安,你躺著別動,我出去打個電話,總得先聯系上人再說。”
“嚴教練,我”
謝拾安還想說什么,嚴新遠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也是個病人,先照顧好自己,才有精力顧別人,放心吧,有我在,肯定能處理好的。”
被他寬厚手掌撫摸著,少年逐漸定下心來,他無論什么時候身上總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力量。
輕而易舉地就能讓人相信。
他們的嚴教練,無所不能。
謝拾安點了點頭,看著他離去,再無心思吃飯,伸長了手臂,忍著手術傷口的隱隱作痛,把放在桌上的手機抓進了掌心里。
她翻到喬語初的聯系方式,本想給她打電話,但估計此刻嚴新遠也在打,遂作罷。
再看看聊天界面,喬語初已經許久沒有回過她的消息了,謝拾安焦急地咬住了下唇。
怎么辦呢
五百萬的天文數字,就算是她世錦賽的全部獎金,估計也才幾十萬,而且還要等到團體賽也結束后才能發下來。
喬語初現在肯定是缺錢的,不然也不會不接電話,人家還找上門來了。
謝拾安想了想,先把目前銀行卡上的所有余額給她轉了過去,只留下了幾千塊的住院費。
并留言
“我們都很擔心你,錢不多,你先拿著用,如果你看到消息,給我”
少年打字,還是搖了搖頭,刪掉。
“給嚴教練回個電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