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常念還抽空回了趟家看望外婆,嚴新遠也不在訓練基地里,大家都只當他也是回家休息了,卻不知道,回來第二天他就又住進了腫瘤醫院里。
檢查結果出來,梁教練期盼地看著醫生。
“怎么樣”
醫生搖了搖頭。
“腫瘤標志物還是沒有減輕的跡象。”
那就意味著,他肺部的陰影并沒有減小,換而言之,化療的結果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好。
梁教練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神色黯然。
嚴新遠坐在病床上,苦笑了一下。
“看來是天意如此了。”
***
簡常念倒也沒忘記周沐的囑托,從老家回來第二天,就準備去監獄探望一下程真。
兩個人坐在食堂里吃飯。
簡常念“下午我去看看程真,你要不要去啊”
謝拾安筷子一頓,簡常念看出了她的猶豫,知道她還是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兒。
“我覺得,橙汁兒他應該不會怪你的。”
“我吃飽了。”
謝拾安拿起餐具,徑直走向了回收處。
話是這么說,下午簡常念在宿舍收拾東西,給程真拿了一些簡單的洗漱用品,牙膏牙刷毛巾什么的,謝拾安突然推門而入,把一張cd遞給了她。
“這是”簡常念低頭看了一眼。
“從前從橙汁兒那兒要來的,周杰倫的絕版簽名唱片,也不知道能不能送進去,你幫我帶給他吧。”
簡常念一怔,唇角就泛起了笑容。
“嘖,有些人嘴上說著不去,背地里卻送人家喜歡的唱片。”
“嘶怎么這么多話呢。”見她半天不接,謝拾安語氣里也帶上了一絲不耐煩。
“你到底拿不拿啊,不拿我可就后悔了啊。”
簡常念一把奪了過來。
“拿,拿,程真看到這張唱片,應該會很高興的。”
病房里,等人都走后,嚴新遠接了個電話。
“師兄,你準備什么時候帶著拾安來北京跟我們一塊集訓啊,比賽之前總得磨合磨合吧。”
相比世錦賽那次,萬敬識趣的多,主動邀請他和謝拾安一起前往倫敦,甚至還給他買了機票。
“雖然不能以主教練的身份陪同她去倫敦參加奧運會,但是我已經跟上面說了,隊里同意你以隨行人員的名義,陪她一起去,有你在,想必拾安也會安心的多。”
嚴新遠坐在病床上。
“倫敦我就不去了,我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
好不容易熬到了周五,金南智一下課就給尹佳怡打了個電話,不等接通,就被掛斷了。
過了一會,她發來消息。
“訓練還沒結束,不方便接電話。”
金南智打字。
“那你今晚還能過來嗎”
“應該可以,就是要晚一點。”
金南智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
“好吧,那我先回家等你。”
尹佳怡回了三個“擁抱”。
她的豪車剛從學校門口開出去的那一刻,就被人盯上了,路邊停著的一輛路虎也悄悄跟了上去。
坐在副駕駛的人舉起了手中的相機,對準了前面的法拉利,咔嚓幾聲連車牌號一起拍了下來。
金南智回到她們的公寓,放下包,按下墻上的照明開關,抬頭,依舊是一室昏暗。
“阿西。”
她不信邪地又按了幾下,客廳的主燈依舊是無動于衷,她退出來看了一眼走廊墻上的電表。
沒跳閘啊,電梯也還在運行,那就說明不是停電,而是家里的燈壞了。
她本想打電話給尹佳怡說一聲,但轉念一想,這么小的事就不麻煩她了,遂還是打給了物業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