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似乎把他認成了另外一個人,他叛逃的同伴。
只不過,他顯然并沒有他的語氣說的那么狠厲,要不然抵住他頭頂的狙擊槍早該開槍,而不是在這里絮絮叨叨的解釋,就好像在跟自己和解。
尼古丁與焦油的味道盤旋著空氣轉了轉,黑色長發男人輕輕吐出了最后的一團煙圈,輕描淡寫地開口道
“eebackthefaiyfrourehite雖然抱歉,但你手機里的那封郵件,我看了。”
“多虧這場的夢境的的福。不管你們純白對這顆「緋紅之心」是什么想法、做了什么手腳春也,所有的事情我都記起來了。”
站在細雪飄落的十字路口,赤井秀一平靜地按照事情的順序推理“所有的事情,要從這個寶石夢境的五年前也就是現實世界的八年前,你十歲我們剛剛見面那年開始說起。”
赤井秀一“八年前,你以一名孤兒的身份,出現在了紐約的貧民街頭里,正好暈倒在了我和朱蒂做完任務回來的那條小巷。當時我們一致認為這是一場偶然的邂逅,現在看來”
這完全是事先預謀好的“偶遇”。
那樣一個擁有一頭鮮艷橘發,和漂亮亞洲面龐的顯眼孩子,在年幼且手無縛雞之力的情況下,怎么可能能在紐約的貧民街里生存下來
只有這樣的幾個可能性
一、“柏村春也”原先并不生活在貧民街,只是在得知他與朱蒂兩個fbi要路過此處必經之路,才刻意倒在了那里。
二、“柏村春也”在十歲之時便擁有著超強的戰斗能力,可以在與貧民街成年人的斗爭中存活下來。
但無論是哪個可能性,都需要有一個嚴苛的前置條件“柏村春也”背后擁有著強大的其他組織的后背背景。
只有另一個強大到敢于挑釁fbi、臥底fbi的組織,才敢這樣赫然派出一位年幼的臥底,在獲取fbi內部人物信息后埋伏在必經之路,將其事先培訓好的棋子趁機打入fbi內部。
這樣回想起來,柏村春也在10歲那年就對格斗技等展現出了超群的天賦與熟練。當時的朱蒂還一臉驚喜地告訴他“秀,這孩子有天賦”。現在想來,也不過是個笑話。
“你在fbi培訓、成長、潛伏的這總共五年,順利的以十五歲的年齡破例成為了少有的fbi金牌探員的一員,這其中盜竊傳輸了組織多少的情報消息暫且不提,春也。”
抬眼看向面前已經長大了的橘發少年,赤井秀一頓了頓,繼續說道“于現實時間線的三年前,也就是這場夢境現在所在的時間線,純白要求你退出fbi,回歸組織。”
“而這一切最有力的證據,毫無疑問就是那條郵件上對你的稱呼”
“干部,中原中也”
這都是些什么和什么啊
剛才還以為是被人當成了什么替身,現在來看,叫的還不是他自己嗎
所謂的夢境隨心,這個夢境應該是他所想要而捏造出來的,在夢境中他竟然是期待自己是黑方派去fbi的臥底嗎
難道是最近先是看見了太宰治叛逃去紅方,又是看見淡島千秋叛逃被抓回來。下意識也也出現了這樣的想法嗎
雙手抱胸,中原中也挑了挑眉,還想聽聽這個夢還能有多離譜。
眼看著面前人并不否定的默認態度,赤井秀一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沿著思路推理著“為了名正言順的離開fbi,全身已退。你,或者說你身后的純白為你想出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接手臥底酒名犯罪組織的任務,由臥底一個組織轉變為臥底另一組織,自然而然的淡出fbi的視野。”
這可真是再合理不過的退身理由了。
前往那個犯罪組織臥底,既可以暫時打聽更多關于fbi以外其他組織的情報,又可以在必要的時候以“臥底任務危險”為由,合理地在臥底任務中“光榮殉職”,假死后全身已退回到純白。
一舉兩得的一招妙棋。
赤井秀一“但,這個計劃在現實時間線中并沒有成功施行。”
三年前的那個冬日,最終是憐惜自己養大的孩子的那個赤井秀一,也是為了自己因為調查組織而神秘失蹤的父親,接下了那個“臥底”的危險任務。
在任務被赤井秀一領取的第二日,柏村春也直接就就此人間蒸發,失蹤不見時至今日他已經整整失蹤了三年,被fbi默認錄入了“已死成員”的檔案。